道长别演了,你早就是仙了

道长别演了,你早就是仙了

幻想大魔王 著 仙侠武侠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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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溪,顾长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侠武侠《道长别演了,你早就是仙了》是大神“幻想大魔王”的代表作,顾长溪顾长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九嶷山上------------------------------------------,说是一个道观,不如说是山间几间快要被草木淹没的老房子。。,他每日寅时起,先扫院子,再挑水,然后去后山崖壁上的那块凸出的岩石上打坐。那岩石悬在云雾之上,望出去便是连绵起伏的黛色山脊,一层一层叠到天边去,像是有人拿毛笔蘸了淡墨,在宣纸上随意皴了几笔。,直到山间的雾气被初升的太阳染成金色,才起身回观。。,发现门...

精彩试读

下山之路------------------------------------------,顾长溪已经走在路上了。,他就在江边一块大石头上凑合了一宿。山里的夜不算冷,裹着道袍靠石头坐着,听着潇水哗哗地流,居然也睡了一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一层露水,袖子潮了大半。,吃了小半块干饼,继续沿江往下走。,但比昨天好走多了。山势在放缓,两边的山往后退了退,把河谷让得宽了些。江水也缓了,不像上游那样急吼吼地往前冲,而是懒洋洋地铺开,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路边开始出现人迹。先是几棵被砍过的树桩,树桩上搁着一把锈了大半的柴刀。然后是一块开出来的菜地,边上用竹子扎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篱笆。再往前走,岔路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青石渡。”,一个背篓,一个牵孩子。看见顾长溪从山道上下来,牵孩子的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上停了一下,转头跟同伴嘀咕:“是个道士。嗯。这荒山野岭的,道士来做什么?你管人家。”,但顾长溪耳朵好,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没解释,只是冲两人点了点头,继续走路。:“这道士看着年轻。年轻的道士也是道士。长得还挺白净的。你少说两句。”
顾长溪走远了。
青石渡说是渡口,其实就是江边一个小村子。十几户人家,屋顶是灰黑的瓦,墙是黄泥夯的。村口一棵大樟树,树下几个老人在乘凉。旁边是渡口,一条破旧的木船拴在岸边的石墩上,船家正蹲在船头吃早饭。
顾长溪走过去,还没开口,船家先抬头看他,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长要过江?”
“不过。只是想问问,这条江往下游走,多远有集镇?”
“集镇?最近的是石板桥,顺水走二十里不到。不过道长要是走陆路,起码多绕十里。”船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拿筷子指了指下游,“沿江有条小路,一直走就到了。”
“多谢。”
“哎道长,”船家又叫住他,“你是从山上下来的?”
“是。”
“山上那座观的?”
“天鹤观。”
船家哦了一声,点头说:“听说过。好几年前有个老道长从那儿下来过一趟,在渡口给人看了两天病,不收钱。那是你师父?”
顾长溪点头。
船家把筷子往碗里一插,站起来说:“那你等一下。”转身钻进岸边的草棚里,翻了一阵,拿出两样东西。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饭团,一个竹筒装的清水。
“一点心意,给道长的。当年你师父给我爹看过病,没收分文。我爹走的时候还念叨。”
顾长溪没接。不是清高,是他真觉得不必。师父给人看病是师父的事,他不好代收人情。
船家见他不接,倒也不勉强,把东西放回草棚边上,笑了一声说:“老道长救过的人,这附近多得去了。石板桥那边肯定还有人认得出你这身道袍。”
“我师父在这附近待了多久?”
“两个多月吧,”船家回忆了一下,“走了好几个村,看完了病也不走,就在江边钓鱼。有时候一坐一整天,钓上来的鱼又放回去。有人问他钓什么,他说,钓自己。谁也不懂。”
顾长溪听了笑了一下。
这确实是师父的风格。
告别船家,他沿着江边小路继续往下游走。
路比山里好走多了。紧挨着江水,一边是静静流淌的潇水,一边是长满了野草的斜坡。偶尔有白鹭从江面上掠过,翅膀拍在水面上,溅起一小圈涟漪。
走了小半个时辰,他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停下来喝水。刚拧开竹筒,就听见前面有声响——是马蹄声,混着车轮的吱呀声。由远及近,很快。
一辆骡车从小路那头拐了出来。赶车的是一对老夫妻,车里装的是一袋袋粮食。看见路边坐着个道士,老头拽了一下缰绳,骡子慢了下来。
“道长去哪儿?”老头问。
“石板桥。”
“巧了,我们也去石板桥,可以捎你一程。”
顾长溪道了声谢,上了车。车里空间不大,他坐在粮袋堆出来的一个凹坑里,倒也稳当。老**回头看了他一眼,从身边捞出一个粗瓷碗,从水罐里倒了一碗水递过来。
“道长喝水。”
“我有。”
“喝我的,”老**坚持,“天热。”
顾长溪接过来喝了一口。不是普通的白水,有点甜丝丝的,大约是放了红糖。他没多喝,把碗还回去,说了声谢。
老头一边赶车一边聊起来。说是石板桥今天有集,他们去卖粮食。又问顾长溪从哪里来,到石板桥做什么。顾长溪一一答了,能简则简。
老**话比较多,从老道长当年在村里给人看病聊起,一直聊到她家去年养的鸡被黄鼠狼叼走了三只。
“那不一定是黄鼠狼,”老头接话,“可能是狐仙。”
“什么狐仙,就是黄鼠狼。”
“你懂什么,那一带以前有座土地庙,后来塌了,狐仙没地方住,可不就得出来找吃的。”
“狐仙吃鸡?”
“狐仙也得吃饭。”
顾长溪在旁边听着,倒觉得有意思。师父说得对,山外面的人自有山外面的活法,随便两个人聊个天都能聊出妖怪来。
骡车晃晃悠悠走了大半个时辰,石板桥就到了。
说是集镇,其实就是石板桥村。比青石渡大不少,村中间有一条两丈宽的街,街两边是铺子和摊子。今天逢集,附近几个村的人都来了,街上挤挤挨挨的全是人。卖菜的、卖布的、卖农具的,还有扛着扁担蹲在路边等人雇的挑夫。
顾长溪从骡车上下来,跟老夫妻道了别。老**又塞给他一块红糖糕,用荷叶包着,这一回顾长溪没推辞掉,只好收下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站在石板桥的街头,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流,各种声响混在一起——叫卖的、还价的、铁匠铺传出来的叮叮当当声、茶馆里飘出来的嗑瓜子声。还有几个光**的小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地跑,被大人一把*住,骂了两句又跑了。
顾长溪站在街边,看了好一会儿。
他在山里住了十六年,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
不是没有见过人。山里有樵夫、猎人、采药的,偶尔也有香客去找天鹤观,但一年到头加起来,拢共也没几只。而现在面前这条街,少说有两三百号。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街边站了个道士。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跟他想的不一样。他原来以为人多的地方会乱、会吵、会让人心烦。但现在站在这里,反而不觉得。倒有点像站在山上,看满山的树——每一棵树都长得不一样,但合在一起就是一片林子,天经地义的。
顾长溪把包袱往上提了提,决定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后头有人扯着嗓子喊——“让一让让一让!牛疯了!牛——疯了!”
街上的人齐刷刷回头,人群往两边分。一头黄牛从街那头猛冲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后面一个汉子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纷纷往两边躲,偏偏有个卖菜的老**动作慢,腿脚不灵便,站在路中间还没反应过来。那头牛眼看就要撞上去。
顾长溪从人群里跨出一步。
也没做什么大动作,就是伸手在牛侧颈拍了一下,用了点巧劲,把牛的重心往旁边一带。那牛像是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蹄子打了个滑,方向一偏,从老**旁边冲了过去,一头撞进街边的柴火堆里,挣扎了两下没出来。
追牛的汉子气喘吁吁赶到,先看了牛没事,然后冲顾长溪连连作揖:“多谢道长相助!多谢多谢!”
顾长溪摆摆手,转身要走。旁边卖菜的几个妇人已经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这道士有点本事。”
“刚才那一下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练过?”
“废话,人家是道士。”
顾长溪没停脚步。他在想师父当年在石板桥也待过一阵子,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也这么热闹。师父那个人,应该不太喜欢热闹。
但也不一定。师父嘴上说修行要静,可那次带他下山采药,路过一个村子正好赶上庙会,师父特意拉着他看完了整场木偶戏。他记得清楚,师父从头看到尾,表情都没怎么变,但散场以后,走了好几里路,忽然说了一句——
“那木偶做得挺巧的。”
顾长溪想到这里,笑了一下。
身后的吵闹声渐渐远了,面前的石板街还很长。
快走出街口的时候,他路过一家包子铺。刚出笼的包子,白汽腾腾,肉香混着葱香。顾长溪脚步顿了一下,翻出兜里为数不多的铜钱,买了两个包子。一个肉的,一个菜的。
老板一面收钱一面打量他,“道长是外地来的吧?”
“嗯。”
“这是要走远路?”
“远路。”
“往哪儿去?”
顾长溪想了想,说:“往南走。”
“往南好,”老板说,“南边热闹。”
顾长溪拿着包子,走出街口,重新走上沿江的小路。路又变安静了,只有江水和风声。
他咬了一口**子。味道不错。
师父的话还揣在怀里。你的道不在山里,在山外。
山外的道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他知道了一件事:石板桥的**子,比干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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