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三十六年，衙门说我未必是我

娘是**是另一张。两样一起保，便宜点，三十五文。"

王二郎又回去翻箱底。

王母坐在门槛上，看见他进门就掏柜子，什么也没说。

王二郎又拿了十五文。加上之前剩的几文和王母手边的钱，凑够了三十五文。

胡七开了第二张保书。

"王母王氏，确系王二郎之母——经实地查访、邻里核实。"

"你这次总没查访了吧？"

"怎么没有？"胡七指着他家门口的方向，"**刚才在门口坐着，我看见了。"

"你坐在这里，怎么看得见我家门口？"

"这条街是直的。"

王二郎拿着两张保书回到县衙。

小吏看了保书，点了点头。

"可以了。户籍册抄件呢？"

王二郎拿出刘坊正抄的那份。

"坊正押印呢？"

王二郎翻过来看了一眼——刘坊正抄完就给了他，他忘了让刘坊正押印。

"我去找刘坊正。"

"你最好再去一趟户籍房，先让他们对一对。抄件和底册要一致，不对的话押了印也没用。"

王二郎跑去户籍房。户籍房在县衙另一头，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窗口里的人翻了翻册子，说底册抄件没问题。

王二郎拿着抄件去找刘坊正押印。刘坊正盖了章。王二郎又跑回县衙。

小吏把保书、抄件、坊正证明摆了满满一桌，一张一张看。

王二郎站着等。心情从期盼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习惯性的等。

小吏看完之后抬起头，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还有一样。"

"还有？"

"旧路引损毁说明。"

"那个——我还没写。"

"你先写，写好了拿来。要写清楚时间、地点、什么雨、泡了多久。最好有证人。"

王二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想说：当时就我一个人挑着豆腐。城门还关着。没有证人。

他又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出来也是白说。

**天，他写了一封损毁说明。没有证人，他加了一句"城门当值差役可证"。他把说明交到三号柜口。

小吏看完，又看了看日历。

"这个不行。"

"为什么？"

"过了三天。"

"什么三天？"

"损毁说明有时限。路引损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