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看他，娇声说："沈大哥，霍暖是不是不肯来，所以才不给我植皮呀？她不来的话，我会留疤的。"
沈澈眼神沉了一下，拿起手机拨我的号码。
那头没人接。
他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背上，神情是我熟悉的、对我的漫不经心。
然后他拨给了林晴——
林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她在哭，哭到说不清楚话——"沈澈，你知不知道霍暖死了！被活活烧死在你们婚房里！她刚怀了你的孩子！还有**——**也找不到了，打电话到养老院，说已经好几天没见人……"
沈澈嗤了一声，说她们联合起来撒谎，说他是***长，哪里失火他不可能不知道。
然后他挂了电话，打开手机上的AA清算协议申请界面，一条一条翻看账单截图。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申请"。
系统弹出提示——
"本系统一旦申请，不得撤销。若配偶一方死亡，亏欠方将体验对方死前的痛苦与记忆。"
他扫了一眼，大拇指按掉，继续翻账单。
我看着他，苦涩地笑了一下。
不用离婚了，沈澈。
早在婚礼那天，你就自由了。
只是你还不知道。
第二章 清算大厅
第二天，民政局的清算大厅。
我飘在角落，看着工作人员把那块大屏幕推上台。
屏幕很大，比寻常的投影仪大得多，像一面玻璃墙立在台上，里面有什么在慢慢运转。
沈澈站在台前，旁边是苏意。
他今天换了一件灰色薄外套，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看起来比平时体面一点。苏意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但妆容是完整的，站在他旁边，姿态从容得像是来参加某个体面的发布会。
台下来了不少人，有些是家属，有些是路过被告示栏吸引来的，还有几个端着手机在录视频。
沈澈环顾了一圈，没看见我，眉梢微微松了一下。
他以为我不来，就可以直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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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员出来了，是一个中年女性，戴着眼镜，声音不急不慢——
"AA清算协议，清算编号2148，申请方：沈澈，对象方：霍暖。"
"本次清算，将以货币形式核算婚姻存续期间双方的实际付出与亏欠。如有异议，可在进行中提出。"
屏幕亮了。
第一帧画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