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我。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我被切断了和您的一切联系。"
"什么意思？"
"您父母在世时，将所有资产设立了一份信托，受益人是您，激活条件是您年满十八岁。我是信托执行人，按照约定，我应该在您十五岁时开始与您沟通，为您成年做准备。"
周明远的手指攥紧了钢笔。
"但赵佩兰修改了您的学籍信息和户籍登记地址。我寄出去的每一封信、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全部石沉大海。她甚至用一份伪造的委托书，试图以法定监护人的身份直接提取信托资产。"
"被你挡回去了？"
"被我挡回去了。信托条款写得很死，只有受益人本人持***件亲自到场才能激活。她拿不到。"
我的呼吸慢了下来。
窗外有一架飞机闪着灯飞过去，红灯一闪一闪。
"所以她这十年——"
"她知道您手里握着她拿不走的东西。所以她必须把您留在身边，留在一个不会起疑的位置。"
不会起疑的位置。
储物间。旧衣服。剩饭。
让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让我觉得一切都是施舍。
让我一辈子不会去问——"我爸妈到底留下了什么？"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四个月牙印。
"信托里都有什么？"
周明远翻开最后一份文件。
"明湖花园7号楼整栋产权。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股权。瑞士银行账户存款一亿两千万。舒邦实业全部知识产权。以及——"
他从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张SD卡。
"您祖父顾建国先生去世前录制的一段视频。他在清醒的时候，托人交给了我。"
"顾老爷子给我的？"
"他说，这是他欠您父亲的。"
我没有急着接。
我看着桌上这堆文件，纸页在空调的风里微微颤动。
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天。
我在那个家里刷了一万多次碗，拖了六千多次地，洗了数不清的衣服。
换来一句"米虫"。
而我脚下踩着的那栋楼，写着我爸的名字。
"周律师。"
"在。"
"激活信托，需要什么手续？"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签字页，放在我面前。
笔搁在上面。
"签字就行。您今天刚满十八岁。"
今天。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