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手从墙上收回来，退后一步，把路让了出来。
"不急。"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
可心声炸成了烟花——
她说考虑！！！考虑就是有戏！！！
顾渡你从今天起给我好好做人！！不许打架不许翘课不许——算了打架可能还是要打的——但是要少打！！！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回头。
转过走廊拐角时，看到苏婉清靠在墙边，冲我露出一个关切的笑容。
"念安，顾渡没欺负你吧？他那种人你离远点，别影响高考。"
她的嘴在说一套话。
她的心在说另一套。
真恶心，她居然没直接拒绝。不过无所谓——就算顾渡真和她在一起，等高考成绩出来，她就知道什么叫做一切都晚了。年级第一？这个位置，该还给我了。
我看着苏婉清柔和的面容，看着她眼底那层温暖的笑意，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慢慢攥紧。
"没事。"
我说。
嘴角扯出一个和她一样温柔的弧度。
"他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答应。"
苏婉清眼睛弯起来，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昵得无可挑剔。
"就是嘛，你是要考清北的人，别被这种人耽误。走，回去做数学卷。"
她的手温热地搭在我小臂上。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翻开一本新的账本。
第一行：苏婉清。
罪名：篡改复习资料，蓄意破坏高考。
待查证，待清算。
五月的风从走廊穿过，吹起我额前碎发。
我回到座位上，翻开那套冲刺卷，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核对。
第三题的标准答案写着*。
我用手机搜了原题出处。
正确答案是D。
第七题标准答案写着"用洛必达法则"。
原卷明确标注：本题不可用洛必达法则。
一道一道。
一题一题。
像拆一颗精心伪装过的**。
苏婉清坐在我旁边，正低头做英语完形填空。
她的心声轻轻飘过来——
放心吧，那些错误答案我做得天衣无缝。她就算核对，也只会以为是印刷错误。毕竟那套卷子本来就是小机构出的，谁会怀疑答案被人换过呢？
我合上卷子。
笑了一下。
天衣无缝？
苏婉清，你太低估年级第一了。
第二章
拥有读心术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