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梦都成真后，我不再提醒任何人

。
凌晨的梦，我写了七行字：
"会议室。白色长桌。陆正源坐在主位。周斐然站在旁边。陆正源说：这种人留在组里是定时**，必须处理掉。"
"周斐然说：调岗还是劝退？"
"陆正源说：先调岗，找个理由，三个月内让他自己滚。"
一字不差。
我合上笔记本。
站起来，走到茶水间，倒了一杯水。
窗外是京市深秋的天际线，灰蒙蒙的，看不到边际。
陆正源，你把我的项目拿走了，把我的功劳拿走了，现在还要把我的岗位拿走。
行。
今晚回去睡一觉。
看看梦里还能告诉我什么。
第三章
那天晚上的梦，信息量极大。
不是模糊的片段，是连续的、清晰的画面，像在看一部纪录片。
地下停车场。*3层。灯光昏暗，每隔几米头顶一盏白色荧光灯，嗡嗡作响。
陆正源站在一辆黑色奔驰旁边，手里拿着一个U盘。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穿深蓝色大衣。
我认识这个人。
许景行。云图科技的创始人兼CEO。
梦里，许景行接过U盘，翻了翻手里的一沓文件，说了一句话：
"这些数据，***那边不会查到吧？"
陆正源笑了："放心，模型是我亲手改的。他们只会看到合规的版本。"
许景行点点头，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陆正源接过来，没数，直接塞进西装内袋。
画面切了。
下一个场景——我的电脑屏幕。
我坐在工位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文件夹："YT-IPO-估值模型-V3（内部）"。
然后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插上U盘，把文件夹整个拷走了。
那只手的袖口，是陆正源每天穿的那种法式袖扣衬衫。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一个数字：云图科技的股价，647.8。
然后画面开始抖动，股价数字急速下坠，像一块石头从悬崖上掉下去——
521。
389。
214。
147。
跌停。
连续跌停。
我在凌晨四点十二分醒来。
后背全是汗。
摸到床头的笔记本和笔，在黑暗中一字一句地写下所有细节。停车场的楼层、车牌号后四位、许景行大衣的颜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