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生残局

我的半生残局

一猫猫猫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7 更新
4 总点击
苏念,陈耀祖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的半生残局》是网络作者“一猫猫猫”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念陈耀祖,详情概述:相亲------------------------------------------。,梧桐絮子满天飞,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像细碎的雪花。她坐在纺织厂宿舍楼的窗前,对着巴掌大的镜子描眉,手有点抖。“苏念!你好了没有?人家李婶都打电话催了!”,带着那种苏念再熟悉不过的焦虑——好像她要是再慢一步,这门亲事就要黄了似的。,在县城纺织厂当会计,工资不高但工作稳定。她的长相算不上多出挑,胜在一张白净...

精彩试读

裂痕初现------------------------------------------。,不是让苏念过去吃饭,就是让她陪自己去逛街、买菜、挑窗帘。苏念的母亲对此喜闻乐见,逢人就说:“我们家苏念八成是要嫁进陈家了,她婆婆可喜欢她了。”。她只是觉得王桂兰这个人虽然嘴上厉害了些,但对她确实不错。每次去陈家,王桂兰都会提前准备好她爱吃的水果,走的时候还要塞一堆东西——一包红枣、一袋核桃、有时候甚至是一条丝巾。“姑娘家要好好补补,太瘦了不好生养。”王桂兰总是把“生养”两个字挂在嘴边。,每次都红着脸接过东西,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王桂兰说家里的饮水机坏了,让苏念帮忙去挑一台新的。苏念到了陈家,王桂兰却临时有事出门了,让她在家里等着。“你随便坐,我个把小时就回来。”王桂兰说完就走了。,翻了一会儿茶几上的杂志,觉得有些无聊。她想找点水喝,就去了厨房。,灶台上炖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苏念打开冰箱找水,发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照片——是陈家豪的奖状合影,照片里家豪站在中间,两边各站一个人:左边是林月,右边是陈耀祖。,像一家三口。,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别扭又冒了出来。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和父母拍的照片,站的位置也是这样——孩子在中间,父母在两边。“可能是我想多了。”她把冰箱门关上,拿了瓶水走回客厅。,她听到里面有声音。,留了一条缝。苏念本来不想看的,但余光扫到里面有人在换衣服——是陈耀祖。他背对着门口,光着上身,正在找一件干净的衬衫。,正要移开目光,忽然僵住了。
陈耀祖的后背上,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不是磕碰的淤青,也不是干活留下的茧子——那是几道细长的抓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淡红色,看起来像是最近才添的。
苏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纺织厂上班这些年,女工们私下聊天什么都说。刘姐曾经绘声绘色地描述过“那些事”,说女人在那种时候容易在男人背上留下痕迹。
这几道抓痕,不可能是照顾病人留下的。
“看够了吗?”
陈耀祖的声音忽然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冷意。
苏念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她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耀祖已经套上了一件深色的T恤,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像两把刀子,看得苏念头皮发麻。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念结结巴巴地说,“我想找水喝,路过这里……”
“看到了什么?”陈耀祖打断她。
苏念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指着他的后背方向问:“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陈耀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笑声很短很轻,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
“你说那个啊,”他转过身,让苏念看不清他的表情,“前些天大哥拉在床上了,我帮他翻身擦身子的时候,他不受控制地乱抓。你也知道,病人嘛,有时候神志不清。”
他说得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自嘲。
苏念愣了一下。
“大哥……抓的?”她重复了一遍。
“不然你以为呢?”陈耀祖回过头,看着她的眼神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谎,“你以为我背上那些是什么?我在外面跟人打架了?还是被哪个女人挠的?”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苏念有些难堪。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低下头,“我就是担心你。”
陈耀祖盯着她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苏念,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怀疑。你有话就直接问,别偷偷摸摸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我没怪你。”陈耀祖收回手,“走吧,我妈应该快回来了,她去给大哥拿药了。”
苏念跟着他走回客厅,心里却在反复咀嚼他刚才的话。
“大哥抓的。”
她没见过陈耀宗。每次来陈家,她都被告知“大哥在里屋休息,不方便见客”。她只知道这个大伯哥瘫痪在床,需要人照顾,但具体什么情况,没人跟她细说。
一个瘫痪病人,能把一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后背抓成那样吗?
苏念不知道答案,但她不敢再问了。
王桂兰回来后,一切如常。吃饭的时候,林月也来了,带着家豪。
今天的林月穿了一件低领的碎花裙子,锁骨下面露出小片的皮肤,白得晃眼。她坐在陈耀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饭桌和家豪,全程几乎没有对视。
苏念注意到一个细节——陈耀祖给家豪夹菜的时候,林月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某种默契的暗号。
苏念啊,”王桂兰忽然开口,“你和耀祖的事,**妈那边怎么说?”
苏念放下筷子:“我爸妈都挺满意的。”
“那就好,”王桂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是这么想的,***就把事办了,你看怎么样?”
苏念没想到这么快,愣了一下:“***?那不是只有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还不够啊?”王桂兰掰着手指头算,“彩礼、定亲、请客、装修……这些天就能安排。你们年轻人不用操心,我来操办。”
苏念看了陈耀祖一眼,他正在低头喝汤,表情淡淡的,像是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妈,你让她考虑考虑,别逼得太紧。”陈耀祖放下碗,语气不咸不淡。
“考虑什么考虑?”王桂兰瞪了儿子一眼,“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赶紧娶回家,等着别人抢啊?”
林月在旁边笑了,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妈说得对,耀祖,你可要抓紧了。”
她说“抓紧”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在陈耀祖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从两人的目光之间一闪而过。
苏念捕捉到了,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饭后,苏念帮王桂兰洗碗。林月也进了厨房,三个人挤在不算大的空间里,水声哗哗的。
苏念,”林月站在她旁边,一边擦碗一边说,声音不大,像是在拉家常,“你觉得耀祖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苏念说。
“他就没跟你提过以前的事?”林月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苏念想了想:“他说他以前没谈过恋爱。”
林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很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他跟你这么说的?”
苏念转过头看她,发现林月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像是嘲弄,又像是某种得意。
“月姐,他以前……谈过吗?”苏念试探着问。
“没有没有。”林月立刻摇头,笑容又变得温和无害,“我就是随便问问。耀祖这个人啊,心思重,有些事他不说,不一定是不好,可能是觉得自己配不**。”
这话听着是在夸苏念,但苏念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桂兰在一边听着,忽然岔开了话题:“苏念,厨房油烟大,你去客厅坐着吧,我们自己来。”
苏念擦擦手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厨房里的气氛就变了。
王桂兰把水龙头关了,压低声音对林月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林月不慌不忙地擦着碗:“我哪句话?”
“你问他以前谈没谈过?”王桂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在她面前提这个?”
“我什么都没说啊。”林月抬起头,看着王桂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妈,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坏了你的好事。我只是觉得,这姑娘迟早要知道的,现在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能瞒多久是多久。”王桂兰冷冷地说,“等她把孩子生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林月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擦碗。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往下漏,滴滴答答,像极了某个人心跳的声音。
晚上,陈耀祖苏念回家。
摩托车开得很慢,晚风吹得苏念的头发往后飘。她坐在后座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问了。
“耀祖,你大哥……他得的什么病?”
摩托车的速度忽然减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工地上的事故,摔断了脊椎,下半身瘫痪。”陈耀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脑子有时候清楚有时候糊涂,大部分时候说不了话。”
“那你照顾他的时候,他会不会……”
“**?”陈耀祖接过话头,“有时候会。他控制不了自己,我们都不怪他。”
苏念“嗯”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但她心里的那个疙瘩,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大了。
瘫痪的病人确实可能不受控制地抓人,但她看过那些伤痕——那些抓痕的方向是从上往下的,像是有人从背后抱住了陈耀祖,手指用力划过他的皮肤。
一个躺在床上的瘫痪病人,怎么从背后抱住他?
苏念不敢再想了。
她把脸贴在陈耀祖的后背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这个人是你的未婚夫,他是好人,他们全家都是好人。
摩托车在纺织厂门口停下。
苏念下了车,摘下头盔还给陈耀祖
“早点休息。”陈耀祖接过头盔,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苏念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路灯下,陈耀祖正靠在摩托车上点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一瞬间,苏念觉得他的表情很疲惫,像是刚刚卸下了一个很重的面具。
“耀祖,”她喊了一声。
他抬起头,火光灭了,他整个人隐没在暗**的路灯里。
“怎么了?”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你背上的伤,真的是大哥抓的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结婚的事……我听你的。”
陈耀祖顿了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真,但真得让人心里发酸。
“好。”他说,“我送你到家门口。”
苏念摇了摇头说不用,转身走进了纺织厂的铁门。
陈耀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抬起手,把刚点着的烟掐灭了。
他没有骑车离开,而是坐在摩托车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苍老,含混,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大哥,”陈耀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拳头捶在床板上的声响,一声,两声,三声,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哭泣。
陈耀祖把电话挂了。
他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
在纺织厂三楼的窗户后面,苏念正站在黑暗中,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的陈耀祖
她不知道他在打电话,她只看到他低着头坐在车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塑。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难过。
那种难过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怀疑,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深得多。
而她,正在一步步走进那个秘密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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