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对方看了看我的履历，空白四年。
"苏小姐，您毕业之后这四年……在做什么？"
"私人原因，没有工作。"
面试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再考虑一下。"
没有然后了。
第二个面试更直接。
"你的作品集呢？"
我把手稿拿出来。
对方翻了两页就合上了。
"我们要的是有实际项目经验的人，手稿谁都会画。"
出了写字楼，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苏眠？"
男人的声音，不太熟。
"我是顾深的助理周成。顾先生让我转告你，协议里有保密条款，你不能在任何场合提及与顾先生的关系。如果被发现，违约金是赔偿金的三倍。"
"我知道。"
"另外，你之前在圈子里认识的那些人，顾先生希望你不要主动联系。大家各退一步，对谁都好。"
我挂了电话。
站在写字楼门口，太阳很大，晒得后背出汗。
五千万。
保密条款。
他不光买断了我的思念，还封住了我的嘴。
第六章
方锦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考究，进门就问有没有人能改一件旗袍。
"领口太紧了，你们能改吗？"
方锦接过来看了一眼。
"能改，但这个绣花的位置动了领口会歪。"
女人皱眉。
"那怎么办？总不能**了吧，下周有个场合。"
我那天正好在店里帮方锦整理布料。
看了那件旗袍一眼。
墨绿底，金线绣牡丹，手工缝的盘扣，面料是上等的汉罗。
"可以从肩线入手。"
我开口了。
女人和方锦都看向我。
"肩线往外移五毫米，领口自然会松，绣花不用动。但肩膀的弧度要重新裁，需要在后片加一个暗省。"
方锦眨了一下眼。
女人把旗袍递给我："你试试？"
我拿起方锦的工具，在旗袍上别了几根针，调了肩线，前后不到十分钟。
女人试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合适了。"
她回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是做这行的？"
"以前学过。"
"以前学过就有这手艺？"她顿了一下，"我叫周澜，在业内做了三十年。你这种改法，很多老师傅都想不到。"
方锦在旁边使劲给我使眼色。
我没接话。
周澜留下了一张名片，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姑娘，你叫什么？"
"苏眠。"
"苏眠。"她重复了一遍，"你要是想找活干，打我电话。"
门关上之后，方锦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苏眠！你知道周澜是谁吗？"
"不知道。"
"整个城南最大的定制工坊就是她的！她手下出过三个金剪刀奖的师傅！"
我看着手里那张名片。
白色的，就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你打不打？"方锦急得跺脚，"你倒是打啊！"
"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把那张名片放在折叠桌上，对着看了很久。
桌上还摊着我的手稿。
一百七十三张。
四年。
第七章
我没打周澜的电话。
不是不想，是第二天出了一件事。
早上在小区门口买豆浆，手机弹出一条朋友圈。
是顾深圈子里的一个**，姓孙，我以前在酒会上见过几面。
配图是一张合照。
宋婉清穿着一件白色长裙，挽着顾深的胳膊，站在一个慈善晚宴的**板前。
文字写的是："新嫂子真漂亮，恭喜顾总。"
下面一排评论，齐刷刷的祝贺。
有人说："比之前那位强多了。"
有人回："之前那位？你说那个……"
有人发了一个"嘘"的表情。
我退出朋友圈，把手机关了。
豆浆凉了。
那天下午，我在公寓里画了一整天的稿子。画到手腕酸了，铅笔断了三根。
晚上方锦来找我，带了两盒外卖。
"你看到哪条朋友圈了？"
"看到了。"
"苏眠，那些人放的屁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
"你脸都白了还说没有。"
我没说话，夹了一筷子菜。
"宋婉清这也太快了吧？你走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就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了？"
"顾深办事一向不拖。"
"呸，什么不拖，分明是早就安排好了。"方锦把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