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互换”的事实。如违反此规则，平台有权终止体验，且不承担任何责任。*
*规则第三条：体验期间，双方的任何行为、决策、交易、承诺，在体验结束后均视为本人行为，具有完全法律效力。平台不介入任何事后**。*
*规则**条：体验结束后，双方将自动换回各自的身体。平台保留对体验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数据进行永久保存的**。*
*规则第五条：本平台不保证体验者的心理适应能力。如体验者在过程中出现焦虑、恐慌、身份认知障碍等症状，请拨打平台****（虚拟电话将在确认后显示）。**将为您提供7×24小时的专业心理疏导。*
*规则第六条：本规则解释权归平台所有。如遇争议，双方同意提交平台指定的仲裁机构解决。*
我逐字逐句看了五遍。
说实话，这些规则写得相当正规，每一条都条理清晰，措辞严谨，甚至考虑到了心理疏导和后事的处理。看起来像是一个运营了很久的成熟服务平台的条款。我甚至注意到页面底部有一个备案号——虽然我没仔细看那串数字是不是真的。
但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这些规则里没有提到任何惩罚措施。违反规则会怎样？终止体验之后呢？平台不承担责任的话，责任算谁的？
我翻回第一条，又看了一遍：“体验期间，双方将完全互换身份、外貌、社会关系及生物特征数据。”
“生物特征数据”这六个字让我后背一阵发凉。指纹、虹膜、面部识别、声纹——这些东西一旦互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体验期间，虞鸿能用我的指纹解锁我的手机、我的门禁、我的银行账户。而我能用他的。
我关掉了页面，深吸一口气。理智告诉我，这不是什么正规平台。正规平台不会在凌晨的地下**里**片，不会用粉红色的小丑做LOGO，不会把规则写得这么“完美”——完美得像在刻意隐藏什么。
但我也知道，如果我现在点“确认”，明天早上我可能就躺在虞鸿的顶层公寓里醒来，用他的信用卡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开他的车，见他的朋友，体验他的人生。二十四小时后，一切恢复原状，我依然是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他依然是那个富二代。
风险是有的，但收益也是**的。而且规则写得这么清楚，只要我不违反，应该不会出事。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里回荡，带着一点回音：
“今天是2024年3月15日凌晨1点14分。我叫陈渡，是晨星科技公司的程序员。我在地下停车场捡到一张卡片，正在准备确认一个‘身份互换’的体验协议。如果明天我出了什么事，如果我的身份出了问题，请记住我是陈渡，我是陈渡，我是陈渡。我在用另一个人的身体录这段话。如果这个视频发布出去了，说明我遇到了麻烦。”
视频时长41秒。我保存好，设置了一个定时发布——如果明天下午六点我没有取消发布，它会自动上传到我的云盘。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打开那个界面，手指悬停在“确认”按钮上方。
白**面上的红色按钮很显眼，上面写着“确认并开启体验”。按钮旁边有一个小丑的头像，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嘲笑。
我按了下去。
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闪过一片雪花——就像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画面。那片雪花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就恢复了正常。但在那片雪花中，我看到了小丑的脸。
它的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张**小丑的脸，在雪花**中，原本上翘的嘴角忽然向下弯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成微笑的样子。整个过程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秒，像是画面的一个*ug，又像是某种信号干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儿童玩具里的电子女声，带着尖锐的金属质感，在我右耳边响起：
**“您的体验已经开启。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规则不会骗人。但人，会。”**
声音落下，周围的一切突然安静了。
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