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段短视频也没了。我明明没有手动删除。我检查最近删除，空的。我检查云同步，上传记录显示“文件不存在”。
就像被系统自动清理了。
我愣住了，手指悬在屏幕上。这不可能是手机自动清理，我关掉了所有智能优化功能。除非……
我猛地想到什么，打开家门口的楼道监控APP。这是整栋楼的公共安防系统，我是业主，有权限查看公共区域的录像。我选择昨晚凌晨3:00到4:00的时段。
一片雪花。
没有任何画面。1楼到18楼，所有的摄像头在那个时间段全部被雪花覆盖，没有任何记录。我换了好几个时间段，2:00-3:00很正常，4:00-5:00也很正常。唯独凌晨三点那个小时，整栋楼的监控集体失灵。
我靠回椅背，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对。我安装了卧室的那个摄像头是因为失眠。37天前，我连续失眠好几天，总是半夜莫名其妙醒过来，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醒。我以为是神经衰弱，就在网上买了个监控，想记录自己睡觉时有没有说梦话、打鼾之类的问题。
我装好监控那天，是哪一天来着？
三天前。
对，三天前。我安装好之后检查了画面正常，就睡觉了，之后一直没想起来翻看。直到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我才突然想起来去看回放。
结果就看到了那东西。
我抓起外套，决定去对面楼找老李。老李是住在我对面那栋楼的退休**，六十多岁，一个人住，养了一条老狗。我们偶尔在电梯里碰见，他话不多，但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让我有点不舒服，那种“我认识你但你没见过我”的感觉。
电梯下行到9楼时，门开了。
老李站在外面。
他穿着深蓝色的旧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我正要开口打个招呼，他却先说话了。
“你在找**？”
我整个人僵住了。
“别找了。”他走进电梯，按下1楼，没看我，“活人比死人更重要。”
电梯里沉默了几秒。我盯着他的侧脸，那张满是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