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天气不错。但我注意到他拎塑料袋的手指——左手小拇指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小的肉瘤。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我问。
老李没回答。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去，我才发现自己跟了上去。他走到小区的花坛边上，停下，回过头看我。
“你想知道真相？”他说，“那就去对面楼，我家。我家监控在七天前拍到过一具**。”
“谁的**？”
“你。”他盯着我，“但那个死掉的你，其实六年前就存在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老李已经转身走了。我站在那里，花坛里的夜来香正在开，味道很冲，像什么腐烂的东西。
我决定跟他去。
老**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画面。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他点开一个文件，画面开始播放。
那是一间客厅，和他现在这间一模一样。时间戳显示七天前，凌晨3:00:00。画面里，客厅的地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形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空气中凝结出来。不是走进来的，是凭空出现的。
画面继续播放，那个轮廓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一具**。和我一模一样的那具**。
我差点站起来。
那具**穿着灰色睡衣，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姿势和我在监控里看到的那具**一模一样。它出现之后就不动了。
3:34，客厅的门开了。老李走了进来。
监控画面里的老李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点，虽然也就是六年的差别。他看到地上的**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然后扑通跪了下来。
“你终于回来了。”
他哭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李，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好像在看的不是自己。屏幕里的他对着**跪了差不多十分钟，然后站起来，走进里屋，拿出来一把菜刀。
他把左手放在茶几上，一咬牙，砍了下去。
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画面里，小拇指掉在地上。老李惨叫了一声，但他没停下来，而是转身从抽屉里摸出****，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连开了三枪。
枪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