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的事了。
那天晚上，陈凯下班回来。
我故意把避孕药瓶放在床头柜上，他看见了，眼神闪了一下。
「老公，妈又给我拿了新的维生素，说是助备孕的。」
他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就好好吃吧。」
我笑着说好，心里却在想：你为什么不说「拿来我看看」？为什么不好奇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一个正常的丈夫，在妻子吃了十二年药还没怀孕的情况下，不应该比谁都着急吗？
我决定再试一次。
「老公，我明天想去市里的大医院***全面检查，你陪我一起去吧？」
他皱了皱眉：「又去？你不是刚检查过吗？」
「那个是专科医院，我想换个地方看看。万一漏诊了呢？」
「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要加班。」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陈凯，你到底知不知道？

3
连续喝了三个月婆婆的汤药，我的身体开始出问题。
先是****。
以前虽然怀不上，但**还算规律。
可现在，要么一个月来两次，要么两个月不来，量越来越少，颜色发黑，还伴随着剧烈的腹痛。
然后是脱发。
每次洗头，大把大把的头发往下掉，下水道堵了好几次。
我看着梳子上缠着的头发，心里慌得不行。
再后来是失眠。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为什么我怀不上」。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全是邻居的指指点点——「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不**」。
我每天活在自己的否定里，觉得对不起所有人。
陈凯偶尔会问我：「你最近脸色怎么这么差？」
「可能是调理的药有点猛，妈说正常反应。」我笑着宽慰他。
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一个人跑去医院做检查。医生看了我的报告，皱着眉头问我：「你是不是在吃什么药？你的激素水平很不正常。」
「我在吃备孕维生素和一个老中医开的汤药。」
「什么维生素？下次带来给我看看。」
当天我没带。
回到家，我把医生的话告诉婆婆。
婆婆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医生懂什么？大城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