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坐在旁边看着；她回房**，他在门外守着。
侍女们面面相觑，私下里议论："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姜挽宁也觉得不对。新婚才几天，他突然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以为他是在做戏，做给谁看？婆母？外人？
她想不通，便不想了。世家女子的教养告诉她，夫君愿意亲近是好事，不该多问。
第二天，他做了一件更反常的事。
管家照例来问他："侯爷，今日苏姑娘递了帖子，说想来府中——"
"不见。"
管家愣住了。
"以后苏家的帖子一律回绝。"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必再来问我。"
管家应声退下，心里犯嘀咕：侯爷和苏姑娘从小相识，苏家对沈家又有恩情，成亲前还常见面，怎么突然就……
姜挽宁正在廊下绣花，听到这话，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没问，继续绣。
但针尖扎破了指头，一滴血珠冒出来，她愣愣地看着，像是没感觉到疼。
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晚膳时，他看着她安静地吃饭，一举一动都合乎规矩，夹菜不多不少，喝汤不出声响，连坐姿都端端正正，像是随时准备接见外客。
他想起前世的她也是这样。永远得体，永远周全，永远把所有情绪藏在端庄的脸后面。
直到死。
"挽宁。"
她抬头，有些意外。他从未叫过她的名字。
"这些日子……"他斟酌着措辞，"我待你不好。"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夫君言重了。夫君公务繁忙，妾身理解。"
"我不是公务繁忙。"他说，"我是……"
他想说"我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说了她会追问，他答不上来。
"我以前不懂事。"他说，"以后不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夫君不必介怀。过去的事，妾身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放在心上。
他听到这句话，心里像被**了一下。
她只是不打算让他知道。前世她也是这样，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笑着说"没关系"，直到再也笑不动的那天。
他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急不得。新婚这几天的冷落不是一句"以后不会了"就能抹平的，就像她坟前那四十九天的长跪，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