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三个字。脸板着，眼神像钩子，要把人从里到外刮一遍。
“您是？”
“孙幂，这片的居委会主任。”孙幂走近两步，上下打量蔡璐，“生面孔。来干嘛的？”
“**，孙主任。我叫蔡璐，是民俗文化杂志的撰稿人，来做点调研。”蔡璐掏出证件递过去。
孙幂没接，只扫了一眼。“调研？调研什么？”
“就是记录一些本地的传统习俗，比如刚才的婚宴，很有意思。”蔡璐尽量让语气显得无害。
“没什么意思。”孙幂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老规矩罢了。看看就行，别瞎打听，更别瞎写。”
“规矩总有来源吧？为什么喜事一定要在中午前结束？这背后……”
“没有背后。”孙幂的眉头拧紧了，“规矩就是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照着做就行。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这话里的警告味儿太浓了。蔡璐心里那点探究欲被勾得更旺，但她脸上没露，只是点点头：“明白了，我就随便看看，不打扰。”
孙幂又盯了她几秒，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踏在石板上，噔噔响。
蔡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低头在本子上补了一句：“居委会主任孙幂，对‘规矩’异常敏感且抗拒探究。**屏蔽**意图明显。”
她没立刻离开，又在附近转了转。老街不长，但岔路多，像个迷宫。她注意到不少房子的朝向有点怪，不是正南正北，窗户开得也小。走到老街尽头，地势高起来，能看到远处山脚下有一片灰扑扑的低矮建筑，应该就是资料里提过的废弃纺织厂。厂区和老街之间，隔着一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宅院，青砖黑瓦，墙头长着草。
那就是连接两端的明代老宅？
她正看着，手机震了，是个本地号码。
“喂，蔡璐女士吗？我是镇***的吴文涛。你之前提交的调研申请，有些情况需要跟你当面了解一下。”
声音挺年轻，公事公办的调子。
“好的，吴警官。我现在在旧街区这边。”
“我知道。你在老街口等着，我五分钟到。”电话挂了。
蔡璐挑挑眉，效率挺高。她走回停车的地方，刚站定，一辆警用摩托就拐了进来。骑车的人摘下头盔，是个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