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生财破山祭，我靠推理赢了民俗局

“你是民俗学的，”吴文涛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你相信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我不信鬼神。”蔡璐摇头，“但我相信人的行为有逻辑。当一整个社群，用如此复杂且一致的规则去约束自身时，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真实的驱动力。这个驱动力，可能源于一场真实的、重大的、且未被妥善处理的集体创伤。规则，是创伤后应激的仪式化体现，是幸存者们为了获得安全感而共同构建的心理契约。”
她顿了顿，看着吴文涛：“吴警官，你是**，你处理过案子。你觉得，什么样的‘往事’，需要动用全镇的力量，用几代人的沉默和一堆看似荒唐的规矩来掩盖？而且，掩盖得如此……心惊胆战？”
吴文涛的手指停住了。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纺织厂模糊的轮廓上。蔡璐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他心里某个一直刻意忽略的锁。本地人的直觉，**的嗅觉，还有那些从小听到大却从未细想的禁忌，此刻在她这个外来者理性的串联下，产生了**共振**。
那些规矩，确实不像简单的**。它们太具体，太有针对性，而且被遵守得太严格。孙姨对任何探究的过度反应，夏爷爷那死守沉默的态度，还有林奶奶提起古井时眼底那抹复杂的哀伤……以前只觉得是老辈人的固执，现在想来，更像是恐惧。
“看门的大爷，叫夏建明。”吴文涛忽然说，声音很轻，“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最后一批留守的。厂子倒闭后，他就守着那儿，谁赶都不走。镇上给他补助，让他别守了，他不肯。”
他转回头，看着蔡璐：“我小时候调皮，和几个伙伴想溜进厂里玩，被夏爷爷抓住。他没骂我们，只是说，‘厂子里头，有些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那时候以为他吓唬人。后来……我当了**，处理过一些杂事，隐约听说，早些年，厂里确实出过事，不是小事。但档案里没有，老人都三缄其口。”
“所以，你也觉得有问题。”蔡璐听出了他态度的松动。
吴文涛深吸一口气：“我是**，讲证据。你刚才说的，都是推测。但……你说的对，有些‘不对劲’太一致了。我可以帮你查查，但仅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