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又绝口不提的东西。
吸附力开始显现了。这些看似孤立的点，正在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往某个地方拉。
她没有回预订的招待所，而是沿着老街往那座老宅方向慢慢走。老宅比远看更显破旧，但骨架还在，门楣上依稀能看到模糊的木雕。大门紧闭，门环锈得厉害。她绕到侧面，院墙很高，墙头杂草丛生。隐约能看见里面院子的轮廓，还有一角井台。
正看着，旁边一扇小门“吱呀”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探出身，手里拎着个菜篮子。老**看见蔡璐，愣了一下。
“姑娘，你找谁？”
“奶奶**，我不找谁，就是路过，看这老房子挺有味道的。”蔡璐赶紧露出笑容。
老**打量她，眼神温和了些：“是外地来的吧？这宅子有些年头了，没什么好看的。”
“我就喜欢看老建筑。”蔡璐走近两步，“奶奶您住这儿？”
“嗯，住了大半辈子喽。”老**拎着篮子走出来，反手带上门，“姓林，林秀云。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蔡璐，来镇上采风的。”
“采风？哦，写文章的。”林秀云点点头，慢慢往巷子另一头走，那边有个小菜市的样子。蔡璐自然就跟了上去。
“林奶奶，这宅子看着真气派，以前是大户人家吧？”
“祖上阔过。”林秀云语气平淡，“后来就不行了。房子老了，毛病多，也就我们这些老骨头还守着。”
“我听说，这宅子后院有口古井？”蔡璐试探着问。
林秀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有口井，早就不用了。井水……后来不太好了。”
“怎么不好？”
林秀云摇摇头，没直接回答，反而说：“姑娘，你是文化人，信不信有些东西，它就在那儿，说不清道不明，但最好别去碰？”
这话和孙幂、吴文涛的提醒，内核惊人一致。蔡璐心里一动，脸上还是笑着：“我就是好奇。很多老宅都有井，有的还有些传说呢。”
“传说啊……”林秀云叹了口气，在菜市口停下，看着不远处流淌的青石河，“我们这儿也有。老话说，‘古井倒影合破窗，往事就来敲你门’。说的就是这宅子的井，和河那边老厂房的破窗户。”
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