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坐在角落，话少，存在感却强。第二次是唱K，他喝多了一首歌没唱，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第三次，也就是让我记住的那次，我在洗手间换了一件吊带衬裙——长裙里面穿的，准备等会儿给陈默一个"惊喜"。
镜子里突然出现他的倒影。
周叙靠在门框上，没出声。目光从我**的肩膀滑到小腿，然后与我对视。那一眼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赞美，没有**，只是看见。
但我浑身发热。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被看见了——被看见了我藏在温柔外表下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东西。
后来我跟陈默分手。他去了*城，我**他所有****。唯独留着周叙。我告诉自己这是"体面"，其实是舍不得那根刺。
分手后的混乱，是从一个酒吧开始的。
那家酒吧叫"深渊"，名字俗气，但灯光够暗、音乐够吵、人够杂。我第一次去，穿了一条平时绝不会穿的皮裙，化浓妆，坐在角落观察了两个小时。
然后一个男人走过来。记不清长相了，只记得很高，肩膀很宽，说话声音低沉。他请我喝酒，我喝了。他凑近说话，我没有躲。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我没有推。
凌晨两点，我去了他的酒店。
那是我第一次。不是第一次恋爱，是第一次把自己交出去。酒精让一切变得模糊，他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像一张被打湿的照片，五官融在一起。我闭上眼睛，努力聚焦，却越聚焦越模糊。
在酒精的刺激下我恍惚间只那个人当成了他，最后我叫了一声——不是他的名字，是一个我自己都陌生的音节。
事后他睡着了，我坐在窗边抽烟。月光照进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普通，陌生，没有任何记忆点。我甚至想不起他叫什么，是做什么的，我们聊过什么。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后悔。
我只是觉得茫然。像完成了一件期待很久的事，却发现期待本身比结果更动人。
后来我分析过那次。为什么对一个毫无印象的男人，我能给出第一次？为什么事后既不悲伤也不喜悦，只有一种奇怪的释然？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我太想打破那个"好女孩"的壳。又或许——我后来才意识到——是因为我在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