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涨租八百逼我走，我扒了他十二套房的底

配公示名单。
127号楼的安置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48个名字。
没有一个叫钱德厚。
我逐一截图，存进U盘。
从图书馆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路过小区门口的烟酒店，老板正在卷帘门前抽烟。我平时跟他不熟，但今天鬼使神差地凑上去搭话。
"张哥，咱们这栋楼，那个钱老板，你认识吗？"
烟酒店张哥四十岁出头，在这一片开了十几年店，消息灵通。他吐了口烟，眯着眼看我："怎么了？他又涨你们租金了？"
"涨了800。"
"嗐。"他弹了下烟灰，"这人你别惹。他在这一片不止这一栋楼，据说光城南就有十来套房。听说当初是跟拆迁办的人搭上了关系，低价搞到了一批安置房指标。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但他这几年发得很快，去年才换了辆奔驰GLC。"
十来套房。
我心跳加速了一拍。
"那他这些房子，都是正经买卖过来的？"
张哥又吸了口烟，这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陆，你一个打工的，别**个心。"
我笑了笑，说了句打扰，转身走了。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今天的信息全部整理到一个Excel表格里——时间轴、产权过户记录、安置房公示名单、烟酒店张哥的口述。六年数据分析的职业习惯让我做这些事毫不费力。
然后我开始做一件更大胆的事。
我在不动产信息查询平台上，用钱德厚的***号和名字进行关联检索。这个平台普通人也能用，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怎么组合查询条件。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钱德厚名下合计持有房产12套。
分布在城南三个小区，全部是2015到2017年间过户的，全部位于拆迁安置小区。
12套安置房，集中在一个非安置对象的名下。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手机响了。钱德厚发来语音消息，我点开，听筒里传出他那种永远端着架子的腔调："小陆啊，想好了没有？我这也是没办法，物价涨了嘛，我也有成本。十号之前给我答复，到时候直接签新合同就行。"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两罐打折可乐和半盒隔夜饭。
我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嗤"的一声，气泡涌上来溅到手背上。
我喝了一口。
钱德厚，你催我给答复。
行。
十号之前，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只不过那个答复，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第三章
我需要更多证据。
Excel表格上的数据虽然指向了问题，但每一个环节都还缺乏闭合。安置房怎么过户到他名下的？中间有没有伪造文件？这些房子的原始安置户去了哪里？是被胁迫签了转让协议还是收了钱自愿放弃？
这些问题光靠在网上查，查不到。
我决定去见钱德厚。但不是去质问，是去套话。
周六下午，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钱哥，我想了想，涨价的事我认了，但能不能缓到月底再签？我这个月有笔项目奖金还没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哈哈笑了一声："行，看你态度还算端正。月底就月底，但到时候别磨叽。"
我又说："钱哥，正好想请您喝个茶，有些事情想请教。我也在考虑以后存钱买房，您在这方面是行家。"
钱德厚这种人，你夸他有钱他未必开心，但你夸他是行家，他骨头都能酥掉。果然，电话那头语气立刻软了三分。
"好说好说，那今晚吧，老街口那个茶馆，我请你。"
下午六点半，我到了茶馆。钱德厚比我早到，坐在靠窗的软包间里，面前摆着一壶金骏眉，手指上箍着个翡翠扳指，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坐坐坐。"他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
我坐下，接过茶杯，先聊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话题自然过渡到买房上。
"钱哥，您这十几套房是怎么攒起来的？"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求教，"像我这种打工的，一辈子能买一套就烧高香了。"
钱德厚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手腕一翻，像是在斟酌要说多少。
"小陆，买房这事儿，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