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猝死后穿成了首辅,我杀疯了!  |  作者:汤隐梦呓  |  更新:2026-05-08
日早朝……”
“早朝再说。”
沈清辞走到茶棚边,雨丝落在她袖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裴昀,又看了看周福。
一个代表东宫,一个代表恭王。
都在等她入局。
她偏不。
她这辈子,只想混吃等死当条咸鱼。
谁把她往油锅里推,她就先把谁的锅砸了。
裴昀忽然开口:“沈阁老,御史台张鹤行,明日会参您私吞修渠使银三十万两。”
沈清辞脚步一顿。
这个数,她听懂了。
三十万两。
她穿来第一天,翻原主遗物时,在书房暗格里看见过一本工部真账。
修渠,水门钉,石料运费,匠人工钱。
每一笔她都扫过。
职业病。
看见错账就手*。
裴昀盯着她的背影:“殿下可保您。”
沈清辞慢慢转身,雨水顺着伞檐滴在她肩上。
看着裴昀,忽然笑了。
“替我告诉太子殿下。”
裴昀眯起眼。
沈清辞道:“明日早朝,让他别保我。”
她声音不重,却让茶棚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让他保张鹤行。”
第一章:祸从天上来
“臣**内阁大学士沈清辞,私吞江南修渠使银三十万两!”
御史张鹤行这一嗓子砸下来时,沈清辞正站在太极殿东庑末端,借着前头礼部侍郎宽大的官帽挡光,睡得半梦半醒。
“三十万两”四个字一入耳,她睁开了眼。
昨夜恭王府茶棚里的雨还没干透,东宫密函没接,寿宴没赴。她回府只睡了两个时辰,就被墨竹从榻上*起来上早朝。
她原本打算今日继续当木桩。
结果有人连木桩都不让她当。
张鹤行站在殿中,绯袍端正,手捧一本青皮账册,声音又直又硬:“江南修渠本**生大计,国库拨银五十万两,工部转运三十七万六千两,地方实际收银却不足二十万。
余下银两,经臣查证,皆经沈阁老之手折转入私库。”
话音落下,殿中衣袖窸窣。
有人抬眼看她,有人低头避开,也有人已经等不及开口。
三皇子门下的吏部郎中郑廷先一步出列:“陛下,江南水患连年,百姓苦不堪言。沈阁老若真贪墨修渠银,便是拿万民性命敛财,臣请陛下**!”
张鹤行立刻接上:“臣有人证,有账册,有银票流向。沈清辞位居内阁,若不即刻下狱,恐其毁灭证据。”
年轻天子萧景珩坐在御座上,未立刻说话。
帘后垂着珠影。
太后今日也听政。
那道珠帘轻轻一响,殿中不少人把头低得更深。
沈清辞慢吞吞打了个哈欠。
站在她身后的墨竹脸都白了,隔着官袍轻轻扯她衣角:“大人……”
沈清辞没动。
墨竹声音压得更低:“张鹤行是太后的人。”
沈清辞心里有数。
昨夜东宫裴昀说张鹤行会参她,她还以为那话是威胁。现在看来,太子早知道太后的人要动手,特意赶在前一夜给她递绳子。
她若去了东宫,就是太子救她。
她若没去,就是今日被太后的人**。
偏偏她既没赴宴,也没打算认死。
张鹤行见她不辩,语气更沉:“沈阁老为何不言?莫非是无话可说?”
郑廷也跟着冷笑:“平日里沈阁老在内阁一言九鼎,今日到了陛下面前,倒学会装哑巴了?”
沈清辞终于抬脚出列。
走得不快,官袍下摆扫过青砖,停在张鹤行三步之外。
“张御史。”
张鹤行下颌微抬:“沈阁老有何辩解?”
“你刚才说,工部转运三十七万六千两,地方实收不足二十万。”
“正是。”
“那不足二十万,是多少?”
张鹤行顿了一下:“账册上写得分明,十九万八千三百二十两。”
沈清辞点头:“余下十七万七千六百八十两,全进了我的私库?”
“你还想抵赖?”
“我问数,你答数。”
沈清辞看着他,“张御史,朝堂之上,别急着替我定棺材。”
殿中响起几声极轻的吸气声。
张鹤行脸色一沉。
沈清辞却转头看向御座:“陛下,臣请调工部修渠正册,户部拨银底册,以及江南转运副册入殿。”
张鹤行冷声道:“沈清辞,你想拖延时辰?”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张御史连账都没算明白,倒会算我的命。”
郑廷立刻喝道:“放肆!”
御座上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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