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satisfying「壮烈牺牲」那天，我要求验DNA

上辈子没人提DNA鉴定。部队出了证明，**指认了遗物，婆婆哭成了泪人，我签了所有文件。
没人问过那副骨头到底是不是程砚白的。
包括我。
*****睁着眼，右手按在小腹上，感受那微弱而确定的存在。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拿走你。
窗外天色已经发白。
2
清晨七点半，许芳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她手里端着一锅排骨汤，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
"琰琰，早啊。"她把锅搁在灶台上，回头扫了我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我吹了吹勺子上的粥："做了个噩梦。"
"怀着孩子容易做噩梦。"她坐到我对面，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砚白也是，昨天往家里打电话还念叨你。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等他这次任务回来，你给他做一顿。"
我的手顿了一下。
勺子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注意到。
她在低头剥橘子。指甲嵌进橘皮的时候，那股酸涩的清香气弥漫了半个厨房。
我看着她的脸。
五十六岁的许芳华，保养得宜，头发染成深棕色，一根白头发都找不到。她穿着件羊毛开衫，领口别了一枚玉兰花的胸针——那是程砚白给她买的，上辈子她逢人就夸这个儿子孝顺。
你知道你儿子没死。
你知道那副棺材里装的不是他。
你从头到尾都知道。
二十年后你领到我面前的那个孩子，是你亲孙子。
你看着我把全部身心都倾注给一个陌生人的孩子——不，你亲孙子——然后在背地里笑我蠢？
我喝了一口粥。
咸的。
"妈，砚白他们这次任务在哪个方向？"
"边境那边吧，他也没细说。军队的事嘛，保密。"她剥好了橘子递过来，"你别操心了，砚白会照顾自己的。"
"嗯。"我接过橘子，没吃。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
门铃响了。
许芳华正在客厅看电视。她按了暂停键，侧头看了看门的方向，"谁啊？"
我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了两个人。一个穿军装，肩章是上尉的两杠一星。一个穿便装，面色沉重。
"请问……是程砚白同志的家属吗？"穿军装的那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许芳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