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死了七个月，嫂子才怀孕两个月，这账对不上

说了不少事。"
她吐了一口瓜子皮，落在灶台前面的地上。
"主要说你。"
我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蹲下来往灶膛里添柴。
"说我什么？"
"说你那次流了以后，大夫说以后怕是不容易再怀上了。说你的身子骨可能有问题。"
我添柴的手停了一下。
"大夫没这么说过。"
"可你婆婆讲得有鼻子有眼的。她说卫生所的陈大夫当面跟她交代了，说你这个体质以后……"
"陈大夫回县里进修去了。你婆婆哪来的当面交代？"
刘婶嗑瓜子的嘴顿了一下。
"这……反正她是这么说的。"
她又吐了一口壳，四下看了看，声音放低了一个调。
"若秋，我跟你说个实话。你婆婆可不是光跟我一个人说的。"
"上礼拜街道办开劳模表彰会，散会的时候她拉着四五个大姐说了好一阵子。说你命硬，克子。**当年被下放就是因为你命不正才连累的。"
"张大妈回来跟人讲，说这种命硬的女人最好不要跟她家门对门住，怕冲了别人家的孩子。"
我蹲在灶台前面没动。
柴火在灶膛里噼噼啪啪地响。
"刘婶，您觉得这话有道理吗？"
"我？我当然不信这个。可架不住说的人多。你婆婆那张嘴，讲出来的话一个院子转三圈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
"我就是来给你提个醒。你自己留心着点。"
说完她就走了。
走到巷子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周翠莲的屋子。
我站在厨房窗户前面，透过窗格子看着她拐进了婆婆住的那排房。
两个人站在走廊底下嘀咕了一阵。
婆婆弯着腰从门后拿了个东西，用手帕包着，塞到刘婶兜里。
刘婶揣好了，转身走了。
我把灶膛里的柴拨了拨。
火苗**锅底，映得整间厨房忽明忽暗。
婆婆不是在背后嚼舌根。
她在做局。
一步一步把我周围的人全拉到她那边去。
等风声放够了，我在这个家属院就是个"命硬、克子、不能生养"的废物。
到那时候把我撵出家门，没有一个人会替我说半个字。
"妈妈。"
灶膛里的火跳了一下，那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又来了。
我放下火钳。
"奶奶还跟刘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