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道:我在大唐当文明火种

长生道:我在大唐当文明火种

JM洛凡 著 历史军事 2026-05-08 更新
6 总点击
陆曦,窦惠 主角
fanqie 来源
历史军事《长生道:我在大唐当文明火种》,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曦窦惠,作者“JM洛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到玄武门前夜,我救了窦夫人------------------------------------------。,后脑勺也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陆曦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黑漆漆的房梁。不是博物馆的天花板,不是宿舍的白墙。。老木头,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一缕灰网。,手掌按在冰凉的石板上。身上套着一件粗布道袍,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蹭在脖子上又刺又痒。低头一看,左手手心里攥着半块玉佩——月牙形的,温温的,...

精彩试读

穿到玄武门前夜,我救了窦夫人------------------------------------------。,后脑勺也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陆曦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根黑漆漆的房梁。不是博物馆的天花板,不是宿舍的白墙。。老木头,被烟熏得发黑,上面还挂着一缕灰网。,手掌按在冰凉的石板上。身上套着一件粗布道袍,领口磨得起了毛边,蹭在脖子上又刺又*。低头一看,左手手心里攥着半块玉佩——月牙形的,温温的,像刚从人身上摘下来。这不是他在省博物馆实习时,从唐代展柜里摸过的那枚吗?。他摸的时候,那玉佩是凉透了的。。不是血腥味,更像是舔了生锈的铁。屋子里还有一股药味——当归和黄芪,其中夹着一丝新鲜的铁锈气。他抽了抽鼻子,后背猛地绷紧。。新鲜的。“救……”,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到后半截已经只剩下气声。。。院子里没有灯笼,只有半轮残月挂在西边屋檐上。墙角倒着一个人。是女人。一只手死死**墙缝,指甲劈了两个,指缝里全是泥。她胸口插着一样东西——不是刀子。是一支箭,箭杆被掰断了,只留下三寸长的断茬露在外面,血浸透了半边衫子,在月光下不是红的,是黑的。“嗡”的一声,面前浮起一副画——《步辇图》卷尾那帧极小极偏的附像,标注只有七个字:“窦惠,太穆皇后姊”。史书上说她死在玄武门之变那夜,死在乱兵之中。具体怎么死的,半个字没提。,快步走过去蹲下。手指刚碰到她肩膀,女人忽然睁开眼,瞳孔因为疼痛缩得像两个针眼。她看着陆曦,嘴唇翕动了三次,才挤出一句话。不是“救我”。“二郎……别去玄武门”。。他捏住断箭周围的衣料,用力撕开。伤口不大,但插得深,箭镞还在里头,血不是喷出来的,是一下一下往外挤——说明伤到了静脉,还没到动脉。他把那半块月牙玉佩往怀里一揣,摸遍了身上,在道袍内侧找到一个暗袋,里面塞着半包银针、一卷麻布、一小葫芦烧酒。
是个野道士的标配。
他把烧酒倒在手上搓了三遍,又从地上抓了一把干净的积雪按在伤口周围,手指冻得发僵,但动作没停——清创、拔箭、止血,他前世在野外考察队待过两年,这些是肌肉记忆。
箭镞***那一下,窦惠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咬住的闷哼,没有喊,但陆曦感觉到她肩膀在剧烈地抽搐。
“嘘——别出声。”他脱掉自己外面的道袍裹住她,扯下布条扎紧伤口,一把把人抄起来,“抱紧我脖子。”
他背起窦惠,贴着院墙往外走。
月光亮得过分,把巷子照得一清二楚。他走到巷口时脚步骤停,侧身躲进墙角,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体力,而是因为恐惧——刚才那箭簇上的铁锈味他闻出来了。这不是普通刺客用的箭。箭杆是柘木的,箭羽是白鹘翅。太子东宫才有的制式装备。
李建成已经动手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武德九年六月初四,这是历史上李世民人生的转折点,也是整个大唐命运的转折点——还有一个时辰,玄武门就要杀成一片血海。而他现在正背着李世民的妹妹,躲在一个随时会被搜出来的墙角。
后颈忽然烫了一下。不是发烧那种烫。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底下往外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脖子上。他腾出一只手往后颈摸了一把——是那个月牙胎记。他在博物馆研究过这枚胎记的拓片,唐代几位关键历史人物的墓葬壁画上都出现过,但没人给出过合理解释。他不知道这胎记为什么会在他身上亮起来,但此刻它烫得厉害,像在跟什么东西共振。
怀里的窦惠也在发光。她后颈上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正透过被血浸透的衣领,发出青白色的微光。两枚胎记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光混在一起,把巷子里的石砖都照亮了。
然后他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在颅腔里,在骨缝间,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油。先是李世民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建成”,然后是兵器相撞的脆响,马嘶,惨叫,弓弦弹回的嗡鸣。所有声音混成一团,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跪在血泊里,面前躺着另一个男人,喉咙上插着一支箭。
那是李世民。跪在玄武门。
画面一闪就断了。陆曦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右臂死死撑着墙壁。
“你……也是……”窦惠虚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也看见了?”
陆曦没回答。他喘了两口气,咬了一下舌尖,疼得打了个哆嗦,脑子总算清醒过来。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止一匹,正在往这个方向来。
来不及想了。
他重新背稳窦惠,甩开腿往秦王府的方向跑。月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地上,像两条被风吹歪的墨。夜风灌进袖口,后背是窦惠的血浸透衣裳的温热,后颈是月牙胎记尚未褪尽的余温。
他跑到秦王府后巷时,窦惠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他靠着墙大口喘气,听见前院传来调兵的号令和甲胄碰撞的声响。秦王府灯火通明,有人在喊“备马”,有人在点兵。一个穿着明光铠的年轻将领从侧门冲出来,翻身上马时回头看了一眼巷子深处,刚好对上陆曦的眼睛。
陆曦认出了那张脸。
李世民。
月光照在他后颈上。
那道月牙胎记——和陆曦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像蜡烛烧到了尽头,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最后只留下一道浅疤。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一夹马腹冲进了夜色。
陆曦靠墙站着,怀里是昏迷的窦惠,后颈的胎记还在发着微弱的温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狠狠地骂了一声。
“**。”
穿越第一夜,还没搞清楚怎么来的,就已经救了一个史书上早逝的人,见了一次胎记共振,目击了一场玄武门之变的前奏。而真正的那场血,还没开始。
他低头看着窦惠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史书上那行字——“窦惠,太穆皇后姊,武德九年卒于乱。”
历史写定了她要死。
但他刚刚救了她。
后颈的胎记又烫了一下,这一次带起一阵剧痛,从后颈直接窜上头顶,疼得他太阳穴像被电钻从两边往里钻。
陆曦咬着后槽牙没让自己叫出声,靠着墙滑坐下去,把窦惠护在怀里,抬头看着长安城四更天的月亮。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历史已经拐了一个不该拐的弯。
而他脖子上的月牙胎记,正在告诉他——
代价,马上就要来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