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后，老公让我给小三做伴娘

看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些日期。
两年。
从我怀孕，到我流产，到父亲生病，到父亲去世。
他一直在骗我。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站起身。
窗外，天已经黑了。
我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
眼神很冷。
4.
那天晚上，周浩然喝了酒回来。
钱蕊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见我坐在客厅里，钱蕊笑了笑。
“姐姐还没睡啊？”
我没理她。
周浩然皱起眉头：“念念，蕊蕊跟你说话呢。”
“我听到了。”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
“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站起来，看着他，“周浩然，你什么态度？”
他借着酒劲，声音大了起来：“我怎么了？我每天累死累活挣钱养家，你在家什么都不干，我说你两句怎么了？”
“养家？”我笑了，“你养什么家？我的工资全上交，你的工资呢？你给钱蕊买的那些包包首饰，哪来的钱？”
周浩然脸色一变。
“你翻我东西？”
“我没翻。”我看着他，“是她自己炫耀给我看的。三万八的手表，周浩然，你舍得给她买三万八的手表，给我买了什么？”
钱蕊在旁边插嘴：“姐姐，你这就是嫉妒了吧？浩然喜欢我，愿意给我花钱，你管得着吗？”
我没看她。
我只看着周浩然。
“两年了。从我怀孕那年就开始了。我流产那天晚上，你在她那里。对不对？”
周浩然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你胡说什么？”
“你的旧手机。”我说，“相册还在。”
他愣住了。
半晌，他冷笑一声。
“看就看了，怎么？你还能离婚不成？”他走近一步，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