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血买三万八项链，听到瘫痪老公和白月光在笑我

变得很沉。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一个仓库里，手被绳子绑着。
周婉清站在我面前。
"醒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运动装，手上拎着一个小瓶子。
"你要干什么？"
"嫂子别紧张，"周婉清蹲下来看着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你什么忙？"
"帮我跟衍哥分开啊，你让开不就行了？"
我看着她的脸。
干干净净的，妆容精致，笑得温柔。
可她手上那个瓶子，盖子已经拧开了。
"我之前给你倒的那杯水里加了点东西，"周婉清晃了晃瓶子，"放心，不是毒药，就是让你舒服一点。"
我愣了一秒。
"外面有个人等着呢。到时候我拍几张照片，发给衍哥看看。嫂子跟别人的照片，衍哥肯定没法忍吧？"
她笑着站起来。
"本来嘛，衍哥喜欢的就是我，当年要不是你***，结婚的人就是我了。不过也没事，衍哥尝过清粥小菜了，迟早会回来吃大鱼大肉。"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杯水，我确实喝了。
在顾母家的时候，周婉清倒给我的那杯水。
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了。
我使劲活动手腕，绳子扎得不紧。
"嫂子别挣扎了，老实待着，一会儿就好了。"
周婉清转过身去打电话。
我趁她不注意，手指使劲拽绳结。
三年里什么粗活都干过，搬过货卸过车，手劲比从前大了很多。
绳子松了。
我迅速解开，在周婉清还在打电话的时候，抓起地上一块碎砖。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我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碎砖砸在她额头上。
不重，但出了血。
第五章
周婉清捂住额头，血从指缝里流下来。
"苏念，你疯了！"
我没理她，趁仓库大门还开着直接跑了出去。
身后周婉清在叫："你跑不了的！"
身体越来越烫，腿也开始发软。
那东西的劲上来了。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街边有一家诊所，门牌上写着"方远诊所"。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栽倒。
方远正在整理药柜，看到我的状态立刻扶住了我。
"你怎么了？"
"帮帮我……有人给我下了药……"
方远是顾衍以前的主治医生之一。顾衍出事之后我四处求医，找过他好几次。
他很快判断出我的情况，给我挂了解药的点滴。
我躺在病床上，意识半清醒。
衣服被自己扯开了一半，脸烫得不行。
方远给我盖了一条毯子。
十五分钟后药效才慢慢退下去。
但这十五分钟里，有人在拍照。
周婉清跟过来了。
她没进诊所，躲在对面拍了视频。
视频里，方远抱着半昏迷的我走进里间。
我衣服不整，脸通红，手搭在他肩膀上。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段画面，只会想到一件事。
第六章
从诊所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方远要送我回去，我拒绝了。
"我自己走走。"
我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在公交站坐下来。
脑袋还有一点晕。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外套，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看了我好几秒。
"小念？"
我抬起头。
是何叔。
何叔是我外公身边的老人，从我小时候就在外公家做事。外公去世后何叔一直帮忙打理外公留下的那些东西。
"真的是你，小念！"何叔开了车门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看着我的脸色、我的衣服、我胳膊上还没拆的输液贴，声音都在抖。
"何叔，"我站起来，"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老爷走的时候让我照顾你，你结婚之后就不让我联系你了，电话也换了，我找了你三年！你知不知道外公留给你的那些……"
"何叔，"我打断他，"别说了。"
他愣住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何叔嘴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小念，你要是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
他塞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没看，放进口袋里。
"何叔，当我不存在，行吗？"
何叔站在原地看着我上了公交车。
我从车窗里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