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逼我献血42次养白月光，我转身送他进监狱

架下层有一个文件夹，我从纸箱后面抽出来。
封面没有字。
翻开。
第一页：献血登记表——林栀。日期是结婚前一个月。
第二页：献血登记表——林栀。日期是结婚后第二周。
第三页。
**页。
第五页。
日期越来越密。
结婚前每半年一次。
结婚后每六周一次。
每一张的右上角都有人用铅笔写了三个小字：转苏晚。
手指停在最后一张上。
背面粘着一张酒店的便签纸。
陈屿的字。
够撑到婚礼。之后让栀栀定期献，不用再找别人。
我蹲在地上。
文件夹搁在膝盖上，手心的汗把纸边洇皱了。
结婚前。
他在让我献血。
他叫我栀栀。
他把我的血转给了苏晚。
然后他娶了我。
继续让我献血。
每六周一次。
四十二次。
3 血色账本
我把病历从墙上取下来。
把文件夹里每一页都铺在桌上。
献血记录一列。
苏晚的治疗记录一列。
日期。
数量。
献血记录：八月十七号，双份，800ml。
治疗记录：八月十八号，输注红细胞 2U，血小板 1U。
献血记录：七月五号，双份，800ml。
治疗记录：七月六号，输注红细胞 2U。
一张一张排下去。
五年。
四十二次。
两万一千毫升。
我拉开抽屉翻出献血证，放在最后一排。
红色封皮磨得发白。
翻开来，四十二个戳。
整整齐齐。
一个戳就是一袋血。
一袋血就是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骗我的时候，一句"辛苦了"。
我把献血证合上。
电脑屏幕上医疗记录的光映在手背上。
蓝的。
冷的。
一个成年人全身的血量约五千毫升。
两万一千除以五千。
四点二。
我把这个数字写在便签纸上。笔尖顿了一下。四点二。
他被抽干了四次。
不对。
我。
我被抽干了四次。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钥匙搁在托盘上的脆响。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往书房这边来。
"栀栀？灯怎么没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五年如一日。
我把电脑盖合上。把病历和献血记录拢进文件夹，塞进抽屉最深处。
献血证没来得及收。
他推开门。
"怎么了？在找什么？"
他扫了一眼墙面——照片和病历我已经全取下来了，墙空了一片。
"书房收拾了一下。"我站起来。
他没有追问。目光移到我手上。
"那个——"他指了指献血证。
"今天捐完了？辛苦了。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
我低头看着献血证。
封皮上"无偿献血证"五个金字，在台灯下亮了一下。
"不饿。"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和每次献血回来一样，和每次一样。
手指的温度隔着衬衫落在我皮肤上。
我的胃往嗓子眼顶了一下。
"下次血站那边什么时候？"
他的拇指在我肩胛骨上画着圈。
不经意的，例行公事的。
像在确认一件东西还在不在。
"到时候我送你。"
我没说话。
他也没注意到我没说话。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从我肩膀上移开。
"公司的事。你先休息。"
他走出书房，拉上门。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然后我从抽屉里把文件夹拿出来。
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他刚才指献血证的时候，我看到他袖口上那枚扣子——上次我缝的那枚，针脚还在——和他在病房里握苏晚的手时，是同一件衬衫。
4 断供反杀
血站的电话第二天打过来。
我接了。
"林女士**，又到了定期献血的时间了——"
"不捐了。"
那边愣了一秒。
"您的血型非常稀有，很多患者——"
"不捐。"
我挂了。
五分钟之后陈屿的电话追进来。
"栀栀，血站跟我说你——"
"嗯。不捐。"
他那边停了两秒。我听到他办公室里的键盘声停了。
"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
"那能不能——"
"不能。"
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我听到他换了一只手拿电话。
"是不是上次献血不太顺利？我陪你去好不好？就在楼下等你——"
我把电话从耳边拿开。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