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在手，天下我有

末世降临------------------------------------------，傍晚六点二十三分。。，不是晚霞，是一道燃烧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像一把烧红的刀，斜斜地劈开天幕。，心里咯噔一下。。不是陨石坠落的自然弧度，更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朝地面砸来。"**，那是什么……"副驾驶的老张探过身来。。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光。。，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多地网友拍到不明飞行物，科学家称正在调查"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消失，高速公路上的车流开始亮起尾灯，像一条缓缓移动的火蛇。——。，是熄灭。像一盏灯被突然拔掉电源。
同一秒，顾言的手机屏幕黑了。所有APP同时崩溃。
"信号也没了？"老张拍着手机，"搞什么……"
顾言没说话。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前方的车流开始减速。一辆，两辆，十辆……刹车灯连成一片红光。
三分钟后，整条高速彻底堵死。
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受惊的野兽在嘶吼。
顾言推开车门，绕到车顶。
站在高处，他看清了前方——连环追尾，至少二十辆车挤在一起。有人站在路边打电话，有人抱着孩子往应急车道跑。
"顾哥，怎么了？"老张也爬了上来。
"别动。"
顾言抬手。他的耳朵在捕捉一个声音。
不是喇叭，不是人声。
是咀嚼声。
一百米外，一辆银色SUV翻倒在路边。车窗上糊满了血，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贴在车窗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张脸贴得太近——
灰白的皮肤，暴突的眼球，嘴唇完全烂掉，露出两排染血的牙。
它在撞窗。
"操。"老张声音发抖，"那是什么……"
"别出声。"
顾言从腰间抽出**。刀身十三厘米，刃口锋利。他退役时唯一带走的东西。
咀嚼声停了。
那个东西转过头，鼻子**，像在嗅空气。然后它从车窗上滑落，摔在公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它站起来。关节咔咔作响，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它开始朝这边走。
一步，两步。
越来越快。
"跑！"
顾言一把拽住老张，两人跳下车顶。
还没落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他回头。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小女孩，摔倒在两米外的地上。女人崴了脚，根本站不起来。
她怀里的小女孩转过头，四五岁的样子，脸都吓白了，却咬着嘴唇没哭。
那只丧尸已经冲到十米内。
顾言没犹豫。
他冲过去，一把拽起女人，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小女孩，单手夹在腋下。
"抱紧了。"
小女孩没哭，反而用力搂住他的脖子。
"前面，右转。"顾言低声说，"有辆大巴翻了，能挡一下。"
他带着两人绕过大巴残骸，钻进路边的隔离绿化带。灌木丛划破了女人的手臂，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顾言停下脚步，把小女孩塞进女人怀里。
"带着她往北走，看到加油站就停下，别进去，找地方躲起来。"
"你呢？"女人声音发抖。
顾言没回答。他已经转过身，面对着灌木丛外的那条小路。
三只丧尸正朝这边走来。
他的拇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的刃口映着最后一缕天光。
心跳很稳。比特种部队时还稳。
"走。"
女人抱着女儿跑了。
三只丧尸同时扑向他。
便利店的玻璃门碎了一半。
顾言侧身挤进去，把小女孩放在货架旁边。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收银台后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水滚落在地上。
"别出声。"他压低声音。
小女孩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
外面传来那种像咳嗽又像咆哮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言透过碎裂的玻璃往外看。三个……不，五个丧尸正朝这边走来。它们走得很慢，像是在嗅什么东西。
该死。
他扫了一眼便利店。货架后面有一扇门，应该是仓库。
但他现在出去就会被发现。
"叔叔……"小女孩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像蚊子叫，"我害怕……"
"嘘。"顾言蹲下来，用身体挡住她，"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信。
外面的丧尸开始砸门框。
一下，两下。玻璃哗啦啦地响。
顾言的心跳在加速，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他观察着那些东西的动作——三个在正门，两个绕到了侧面。
他需要一个诱饵。
"听我说。"他压低声音，"我要出去把它们引开。你躲在货架后面，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听明白了吗？"
小女孩眼眶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顾言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的身体。然后他从货架上抓起一瓶机油，拧开盖子，朝侧门扔了出去。
哐当。
三个丧尸转向侧门。
顾言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冲了出去。
他朝正门跑，手里攥着**。那两个丧尸立刻转向他，一瘸一拐地追过来。
跑不过它们，但也没打算跑赢。
顾言绕过一辆废弃的卡车，停在油库旁边。油库的铁门紧锁，上面的警告标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打算进去。
他要在这里解决战斗。
第一个丧尸扑过来的时候，顾言已经准备好了。他侧身躲过抓过来的手臂，**顺势划开它的喉咙。
没有用，丧尸不需要呼吸。但这能让它的动作慢下来半秒。
半秒就够了。
他绕到它身后，**捅进后脑勺。
第二只扑上来。顾言往旁边一滚，躲开扑击，但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它压了上来。
腐臭的热气喷在脸上，牙齿距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滚开！"
他双手用力推开它的脑袋，一脚踹在它胸口，把它踹飞出去。
但他也被咬了一口。
左臂传来一阵刺痛。顾言低头一看，两个深深的牙印正在往外冒血。
疼。
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爬起来，冲向那只刚爬起来的丧尸。**捅进眼眶，一直没到刀柄。
两个解决了。
还有三个。
顾言喘着粗气，感觉左臂开始发麻。
视野有点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那三个丧尸正朝他走来。
它们发现机油是假的了吗？
顾言咬紧牙关，把**换到右手。左臂已经使不上力了。
一个。两个。三个。
三个丧尸围了上来。
"来吧。"他低声说。
第一个扑过来。顾言躲开，但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划在它脸上，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第二个从侧面撞过来，把他撞倒在地。
后脑勺磕在路沿石上，眼前一阵金星。
三个丧尸围了上来。
它们没有立刻撕咬，而是歪着脑袋看着他，像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顾言握紧**，想要爬起来。但左臂完全使不上力，他只能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动作缓慢而无力。
他想起母亲。
想起她说，等你回来，妈妈给你炖排骨。
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跪起来。**横在身前，摆出最后一搏的姿势。
"滚开……"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
不是恐惧。
是……
他的掌心开始发白。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血**涌出，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他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
第一个扑过来的丧尸在半空中顿住了。
它的身体表面开始结霜。灰白的皮肤上出现细密的冰晶，像一朵朵盛开的雪花。
它摔在地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顾言愣住了。
但没时间愣。第二个丧尸已经扑到眼前。
他下意识地挥手——
一道冰刃从他的掌心射出，准确地穿透丧尸的头颅。
冰刃。没入。爆裂。
第二个丧尸的头颅炸成一团冰渣。
"操。"顾言自己都忍不住骂出声。
第三个丧尸吓得后退了一步。它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个猎物不对劲。
但顾言没给它机会。
他站起来，掌心对准它。寒气在手掌前凝聚，形成一道尖锐的冰锥。
"**。"
冰锥射出，穿透丧尸的胸口，把它钉在身后的面包车上。
顾言站在月光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五只丧尸，全部解决。
但他也快站不住了。
体温在急剧下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淌的不再是热血，而是冰水。心脏跳得越来越慢，每一下都像在敲一面冰冷的鼓。
"妈妈……"
他喃喃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天边那道熄灭的流星。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