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贬奴?我亲爹带三千万两砸穿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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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玉,白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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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退婚贬奴?我亲爹带三千万两砸穿皇城》,讲述主角钱金玉白莲心的甜蜜故事,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导语当初我散尽家财助萧负恩平定南蛮,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爹劝我:“商女扶龙,必遭反噬。”我没听。我拿钱家的金山银海,替他招兵买马,替他疏通朝野。今日他凯旋回朝,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结果他在庆功宴上,当众将我的定情信物踩在脚下,指认我通敌叛国。“钱金玉,你这满身铜臭的商女,也配做本王的王妃?”他怀里搂着白莲心,笑得狠毒:“来人,将这贱妇剥去华服,打入死牢,明日午门斩首!”我看着他,按下了袖中的响...
精彩试读
导语
当初我散尽家财助萧负恩平定**,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爹劝我:“商女扶龙,必遭反噬。”
我没听。
我拿钱家的金山银海,替他招兵买马,替他疏通朝野。
今**凯旋回朝,我以为终于苦尽甘来。
结果他在庆功宴上,当众将我的定情信物踩在脚下,指认我通敌叛国。
“钱金玉,你这满身铜臭的商女,也配做本王的王妃?”
他怀里搂着白莲心,笑得狠毒:“来人,将这贱妇剥去华服,打入死牢,明日午门斩首!”
我看着他,按下了袖中的响箭。
账可以欠,命不能赊。
正文
1
凯旋的号角声还在太和殿外回荡,庆功宴上的酒香却已经变了味道。
萧负恩穿着一身玄色暗金云纹的亲王蟒袍,高高在上地坐在主位上。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羊脂玉杯,眼神却像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看着我。
“通敌叛国,死有余辜。”
他薄唇轻启,吐出这八个字。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身上。
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骨传来阵阵刺痛,却抵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
“萧负恩,你说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我用无数金银砸出来的异姓王。
“我说,你钱家暗中资助**,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萧负恩猛地将手中的玉杯砸在我面前。
“砰”的一声脆响,上好的羊脂玉碎成了齑粉。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华贵的正红色裙摆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我没有躲,只是觉得荒谬至极。
“资助**?”我怒极反笑,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凄厉,“萧负恩,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平定**的军饷是哪里来的?你手下十万大军的粮草是哪里来的?你身上穿的这身蟒袍,又是谁一针一线用金线缝制的!”
“住口!”萧负恩猛地站起身,眼神阴鸷得可怕,“你这贱妇,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本王能有今日,全凭本王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与你这满身铜臭的商户女有何干系!”
他大步走**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那是钱家花重金从海外买来,专门为他调制的。
“钱金玉,你以为你******?”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过是本王脚下的一块垫脚石。现在本王已经大权在握,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也该滚了。”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所以,这就是你的过河拆桥?”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过河拆桥?不,这叫顺应天命。”萧负恩冷笑一声,猛地将我甩在地上。
2
“哎呀,王爷,您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白莲心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缎长裙,如同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款款走了出来。她头上戴着的,正是我前几日派人送给萧负恩的东海夜明珠发簪。
她顺势依偎进萧负恩的怀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胸口轻轻**着。
“钱姐姐也是一时糊涂,王爷您就看在她曾经伺候过您的份上,给她留个全尸吧。”
白莲心看着我,眼底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无比恶心。
“白莲心,你******,也配叫我姐姐?”我冷冷地看着她,“一个靠出卖色相上位的**,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你!”白莲心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王爷,您听听,姐姐她……她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萧负恩心疼地将她搂紧,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已经变成了淬毒的利刃。
“钱金玉,你找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来人!将这贱妇剥去华服,换上囚衣,打入死牢!明日午时,凌迟处死!”
“我看谁敢!”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外炸响。
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夹杂着秋雨的寒意灌了进来。
我爹,钱万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端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紫檀算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抬着大红樟木箱子的伙计。
“爹……”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眶一热,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钱万贯走到我身边,心疼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替我擦了擦。
“玉儿,爹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转过身,将我护在身后,原本慈祥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无比,直视着高台上的萧负恩。
“王爷好大的威风啊!”钱万贯冷笑一声,手中的算盘拨得啪啪作响,“怎么,用完了我们钱家的银子,现在想**灭口了?”
3
萧负恩看着突然出现的钱万贯,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钱万贯,你来得正好。你女儿通敌叛国,你作为同谋,本王今日就将你们一网打尽!”
“通敌叛国?”钱万贯像是听到了什么*****,仰天大笑起来,“萧负恩,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比你在战场上杀敌的本事强多了!”
他猛地将手中的算盘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钱家通敌叛国,那你倒是说说,这三年来,你从我们钱家拿走的那些银子,都去了哪里?”
钱万贯一挥手,身后的伙计立刻上前,将十几个大红樟木箱子一一打开。
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摞摞厚厚的账本。
“这三年来,你萧负恩吃我们钱家的,喝我们钱家的,连你手下那十万大军的军饷,都是我们钱家出的!”
钱万贯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开一页,大声念了起来。
“天启三年四月,王爷以购买战马为由,从钱家江南分号提走白银三百万两!”
“天启三年七月,王爷以打造兵器为由,从钱家京城总号提走白银五百万两!”
“天启四年……”
钱万贯每念一笔,萧负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更是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谁都知道萧负恩是靠军功起家的,但谁也没想到,他这军功背后,竟然是钱家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够了!”萧负恩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钱万贯,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这些账本分明是你伪造的,意图诬陷本王!”
“伪造?”钱万贯冷笑一声,“王爷,这账本上可都有您的亲笔签名和私印,您要不要亲自验验真伪?”
他将账本用力掷向萧负恩。
账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萧负恩的脚下。
萧负恩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和印章,眼角剧烈地抽搐着。他知道,这些账本都是真的。如果这些账本公之于众,他这个异姓王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不仅如此,私自屯兵、贪墨军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来人!”萧负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钱万贯父女伪造账目,意图谋反,给本王拿下,就地格杀!”
4
殿外的甲士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刀枪将我和我爹团团围住。
我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萧负恩,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萧负恩,你以为杀了我们,这笔账就平了吗?”
我爹从袖中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钥匙,高高举起。
“这是钱家地下金库的钥匙,里面存放着钱家八成的财富,足足有三千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三千万两!这可是相当于大渊朝两年的国库总收入!
萧负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钥匙。有了这三千万两,他不仅可以彻底掌控十万大军,甚至可以觊觎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喜,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钱万贯,你若是肯将这钥匙交出来,本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饶你们父女不死,只将你们流放三千里。”
“流放?”我爹嗤笑一声,“王爷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拿了我们钱家的钱,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白莲心在一旁尖声叫道,“王爷肯留你们一条狗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不快把钥匙交出来!”
我看着白莲心那副狐假虎威的丑态,忍不住冷笑出声。
“白莲心,你真以为萧负恩是什么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吗?他今天能为了钱杀我,明天就能为了权杀你!”
“你胡说!”白莲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王爷对我是真心的!我们是患难见真情!”
“患难见真情?”我嘲讽地看着她,“你所谓的患难,就是趁着他受伤昏迷的时候,爬上他的床?”
“你……你血口喷人!”白莲心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扑进萧负恩怀里哭诉,“王爷,您看她……她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
萧负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阴冷地看向我爹。
“钱万贯,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交出钥匙,本王给你们留个全尸。否则,本王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5
我爹看着萧负恩,突然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罢了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能保住玉儿的命,这钥匙,我交。”
“爹!”我大惊失色,一把抓住我爹的手臂,“不能交!交了我们就真的没命了!”
我爹拍了拍我的手背,给了我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
“玉儿,听爹的。”
他转头看向萧负恩,将手中的钥匙抛了过去。
萧负恩一把接住钥匙,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钥匙,确认上面雕刻着钱家独有的九龙暗纹后,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钱万贯,算你识相!”
他将钥匙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后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对乱臣贼子押赴死牢,严加看管,明日午时,即刻斩首!”
“萧负恩!你出尔反尔!”我怒视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兵不厌诈。”萧负恩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钱金玉,要怪就怪你太蠢,竟然相信本王会放虎归山。你放心,等你死了,本王会用你们钱家的银子,给莲心办一场最盛大的封妃大典。”
他挥了挥手,甲士们立刻上前,将我和我爹粗暴地按倒在地,用粗大的麻绳将我们五花大绑。
冰冷的铁链锁住了我的手脚,我被粗暴地拖拽着,一路拖出了太和殿。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我和我爹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爹,你为什么要给他钥匙?”我看着我爹被勒出血痕的手腕,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爹却笑了,笑得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傻丫头,你真以为你爹会把三千万两白银白白送给那个白眼狼?”
我愣住了:“那钥匙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我爹压低声音,“那是爹花了三年时间,请天下第一巧匠仿制的赝品。除了打不开锁,连重量都一模一样。里面还藏了销金水,只要他敢强行开锁,里面的毒水就会喷涌而出,废了他的双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可是爹,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明天就要被斩首了,就算他拿不到钱,我们也活不成了啊。”
我爹摸了摸我的头,眼中闪过一丝**。
“别怕,好戏才刚刚开始。账可以欠,命不能赊。有人会来收这笔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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