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暗猎杀，神秘女爵拦路夺宝------------------------------------------。？对方的移动速度是他的三倍以上，出庇护所就是开阔地，跑不过。？庇护所就这么大，能**的地方只有地板下的废弃管道，但管道的另一端是死胡同。？他唯一的武器是把改造焊枪，对方是觉醒者，等级不明，打就是送死。。。三年的垃圾星生活教会他一个道理——当所有路都走不通的时候，就站在原地，等对方先出牌。，将精神体的感知压缩到最小范围，只保留身体周围三米。这样能降低被对方察觉的概率，同时保持对近距离威胁的反应能力。。，落在他身上。对方在观察他，在分析他的每一个细节——呼吸频率、心跳速度、肌肉的紧张程度。。二十秒。一分钟。，每一秒都在钟景然的神经上碾压。他的后背紧贴着墙壁，手中的焊枪已经预热到待发状态，拇指按在点火键上。，外面的人动了。，而是绕到了庇护所的另一侧。钟景然听到金属被轻轻触碰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低的赞叹。“有意思。”，年轻，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钟景然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在里面。”女声继续说，“你的心跳暴露了你。每分钟一百一十次，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但你呼吸很稳，肌肉也没有颤抖，说明你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蓄力。”
她在试探他。
钟景然依然沉默。垃圾星上有句老话——话越多，死得越快。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女声带着笑意，“比如‘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之类的台词，至少让我觉得这场对话没那么无聊。”
庇护所外传来金属摩擦声。对方在拆他设在入口处的障碍物，手法精准，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噪音。
钟景然终于开口了:“诺德家族的人？”
女声顿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诺德？你觉得那种靠联姻和阴谋上位的废物家族，能请得动我？”
话音刚落，庇护所入口的合金板被整个掀飞。
月光从缺口照进来，钟景然终于看清了来人。
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不是荆棘玫瑰，而是一只展翅的猎鹰。她的长发束在脑后，面容精致得像瓷器，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冽。
她的目光落在钟景然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手中的焊枪上。
“就这？”她挑了挑眉，“你用这东西对付我？”
钟景然没有回答，而是用精神体感知对方身上的灰色线条。
结果让他后背发凉。
女人身上的能量密度是他见过的最高值，那些灰色线条像一张密集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她的胸口位置，有一个人头大小的能量核心在缓慢旋转，每一次脉动都释放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C级觉醒者。甚至可能是*级。
而他，刚刚觉醒，连等级评定的资格都没有。
“你在用精神体扫描我。”女人突然说。
钟景然瞳孔骤缩——她能感知到他的感知？
“别紧张。”女人走进庇护所，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我对你的命没兴趣。我来找一样东西，拿到了就走。”
她的目光落在钟景然手中。
不是焊枪，是灰色徽章。
钟景然下意识将徽章握紧。精神力从掌心涌入徽章，那些内部的齿轮结构开始加速旋转，能量脉冲的频率陡然提升。
女人的眼神变了。
不是贪婪，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怀疑、难以置信，最后全部压成了一潭深水。
“你激活了它。”她一字一顿地说。
钟景然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否认没用。对方能感知到精神体的波动，能感知到徽章内部能量的变化，任何谎言都会被当场拆穿。
“三年前丁家被清算，所有人都以为东西已经毁了。”女人缓步靠近，“没想到它在一个垃圾星拾荒者手里，更没想到一个连等级都没有的废物能激活它。”
她的语气平静，但钟景然听出了字里行间的杀意。
“你到底是谁？”
“卡珊德拉·温斯特。”女人报出名字，像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身份，“帝国监察厅特别行动处处长，代号‘猎鹰’。”
钟景然的心沉到了谷底。
帝国监察厅，帝国最高执法机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七大家族在他们面前都要夹着尾巴做人，因为监察厅直接对皇帝负责，任何胆敢违抗监察厅命令的人，都会被以“叛国罪”论处。
而丁家，三年前被处决的理由，正是“叛国”。
“你们已经杀了我全家。”钟景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连最后一个活口都不放过？”
卡珊德拉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你觉得丁家的清算是我下的令？”
“不是你，也是你的同僚。”
“天真。”卡珊德拉冷笑，“丁家被清算是皇帝亲自下的密令，监察厅只是执行者。至于为什么杀丁家，你手里的东西就是答案——那枚徽章里藏着帝国最大的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包括你父亲，包括你，包括所有和丁家有关的人。”
钟景然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杀了我，把徽章带回去交差？”
卡珊德拉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五秒，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钟景然意料的动作——她退后两步，靠在庇护所的墙壁上，双手**风衣口袋。
“我说过，我对你的命没兴趣。”她说，“但如果徽章已经认你为主，杀了你它就会再次沉寂，下一次激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卡珊德拉直视他的眼睛，“带着徽章，跟我走。我保你活着离开垃圾星，保你不被诺德家族的人抓到，但你要用徽章的能力为我做事。”
钟景然盯着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卡珊德拉平静地说，“诺德家族的工程队五天后就会到达，到时候他们会把这片区域翻个底朝天。你以为藏在管道里的那些破烂能瞒过他们的眼睛？还是你以为单凭一把破焊枪能杀出一条血路？”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跟我走，你至少还有活路。留在这里，你只有死路一条。”
钟景然闭上眼睛。
精神体在意识深处缓缓运转，那些灰色线条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幅画面——卡珊德拉·温斯特的能量核心还在旋转，但旋转的频率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他读懂了那个变化。
她在说谎。至少部分在说谎。
她想要徽章是真的，但她要徽章做的事，绝不只是“为她做事”那么简单。
钟景然睁开眼，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