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聿来了。
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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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约我吃饭，是在三天后。
我故意拖了六小时才回复他的消息，措辞客气到生疏：「沈先生**，上次弄脏您的衬衫真的很抱歉，请问那件衬衫多少钱，我把钱转给您。」
他回了一个字：「？」
我再回：「我是认真的。」
他打了电话过来，声音带着笑：「你是哪个年代的？赔衬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我说，「所以我更应该赔。」
「行，」他说，「那你请我吃顿饭，就当你赔了。」
我沉默了三秒——刚好是一般人会觉得「她是不是要拒绝」的长度。
「好，」我说，「但我请不起贵的。」
「你请我吃路边摊都行。」
他以为自己在向下兼容，以为这是施舍。
他不知道，这句话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沈聿这个人，极度自负，极度渴望被当作普通人对待，但又极度享受「陪平民体验生活」的优越感。
这种人，最好拿捏。
第一次见面，我穿了白 T 恤牛仔裤，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他开的是一辆哑光黑的迈**，停在巷口，跟整条街的画风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没看那辆车，只看着他：「这条巷子里有家馄饨店，开了二十年，很好吃。」
「走。」
他吃了两碗馄饨，满头大汗，说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笑了笑。
他没注意到，我从头到尾只吃了三个馄饨，不是因为不饿，是因为我要保持说话时声音不被打断。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在巷口停下，说了一句：「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垂下眼睛：「可能因为我不属于你的世界。」
「哪个世界？」
「你们那个世界。」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如果我邀请你进来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巷子。
身后，他的车灯照着我走了很远。
我没有回头。
不回头，是欲擒故纵的基本功。但我心里清楚，真正让沈聿上瘾的，从来不是我对他好，而是我那种「随时可以不要他」的疏离感。
男人这种生物，最怕的不是被拒绝，而是被「不在乎」。
接下来的两周，我保持着一种精准的节奏：他主动三次，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