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儿可差人快马送信。”
沈砚之摆摆手：“不必。明**父亲回来，请他过府一叙即可。”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省里友人传来的消息，你且看看。”
刘明远展开信笺，越看越是心惊。信中详述**对迤东铜政积弊的不满，特别提到有官员勾结商贾，低价**官铜，高价**牟利。更令人不安的是，钦差此行带着密旨，有先斩后奏之权。
“这……这是要掀起大狱啊！”刘明远手指微微颤抖。
沈砚之神色凝重：“迤东铜政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父亲与各厂往来密切，需早做准备。”
正说话间，张德匆匆跑来：“大人，省里急递！”
沈砚之拆开公文，脸色骤变：“钦差已到昆明，三日后便来东川！”他猛地站起，“明远，速去通知你父亲，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回来！”
刘明远飞身上马，直奔城外“裕昌隆”商号。一路上，他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父亲历来守法经营，但商场上难免有灰色地带；义父清廉为官，但汤丹厂产量不足却是事实；更令人担忧的是，那个与周按察使****的钱师爷，近来频繁在各铜厂出现……
“少东家！”商号管事老赵迎上来，“您怎么来了？”
“父亲现在何处？”刘明远急切地问道。
“东家今早传信，说在大理遇到马爷，要耽搁一日……”老赵的话音未落，刘明远转身便奔向马厩：“备快马！我要亲自去迎父亲！”
两个时辰后，在通往大理的官道上，刘明远终于看到了父亲的车队。刘成章与马建中并骑而行，身后跟着十余匹新购的滇马。
“父亲！马叔！”刘明远远远地喊道。
刘成章见儿子单骑赶来，心知有异，立即催马迎上：“远儿，出了何事？”
刘明远简要地转述了沈砚之的担忧。刘成章与马建中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钱师爷这半月确实行踪诡秘。”马建中低声说道，“前日还有人看见他在汤丹厂与账房密谈。”
刘成章当机立断：“马兄，你带车队慢慢走。我先随远儿回城。”
说罢，刘成章与刘明远调转马头，向东川疾驰而去。
夜幕降临，刘氏父子终于赶到府衙。沈砚之正在书房焦急等待，桌上摊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