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房的儿子，跪着求我原谅

希望你过得好”。
过得好。老陈笑了，笑出了眼泪。
“师父，您别这样。”老周慌了，“咱们想办法，肯定能把房子要回来。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专打这种官司。”
“不告。”老陈擦掉眼泪。
“啊？”
“不告我儿子。”老陈说，“但他也别想就这么拿走房子。”
老周开车带老陈回律师事务所。路上，老陈一直看着窗外。早高峰过了，街上人不多，几个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拳，动作缓慢舒展。
“老周，我记得你有个表弟在报社工作？”老陈突然问。
“有，当记者的。您要找他？”
“嗯。”老陈说，“但先不着急。你先帮我查查，陈浩和李莉看中的那套学区房，具体情况。哪里的楼盘，多少钱，他们付了多少定金，贷款能批多少。”
老周从后视镜看了老陈一眼。师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跟了老陈二十年，知道这表情意味着什么——老爷子认真了。
“行，我马上查。”
到事务所，老周给老陈泡了茶，然后开始打电话。几个电话下来，情况基本清楚了。
“学区房是‘翰林苑’的楼盘，**居，总价四百二十万。他们付了十万定金，约定三个月内交首付，否则定金不退。”老周说，“陈浩月薪一万二，李莉八千，按这收入，贷款最多批一百五十万。首付起码要两百七十万，他们卖您那房子，市场价大概三百万，刚好够。”
老陈喝着茶，慢慢说：“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卖不掉我的房子，就买不起新房，还要损失十万定金。”
“对。而且学区房抢手，开发商不可能给他们延期。”老周眼睛一亮，“师父，您是想——”
“我的房子，我不搬，他们怎么卖？”老陈放下茶杯，“买家来看房，我就坐客厅里，告诉他们，这房子我住了三十年，我没同意卖。”
老周拍大腿：“妙啊！但这样您和陈浩就彻底撕破脸了。”
“脸？”老陈笑了，“他找替身冒充我的时候，想过脸吗？”
4 父子对峙
中午，老陈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陈浩坐在客厅里，脸色很难看。
“爸，您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陈浩站起来。
“去房管局了。”老陈换鞋，语气平静，“看看我房子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陈浩的脸一下子白了。
“您都知道了？”
“知道了。”老陈在沙发上坐下，“找了个和我像的人，戴着口罩**，冒充我去过户。陈浩，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升职了。”
“爸，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骗你老子的房子？还是解释你怎么违背对***承诺？”老陈看着他，“**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说你性子软，怕你被人欺负。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能干，能欺负你亲爹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陈浩眼圈红了：“我也不想这样！可小宝要上学，那学区房错过就没了！李莉天天跟我吵，说我没用，说别人家老人都帮衬孩子，就您守着房子不放——”
“所以你就偷？”老陈问。
“不是偷！是过户！”陈浩提高声音，“房子还是咱们家的，只是先过户到我名下，卖了钱买新房，然后再接您一起住。这怎么叫偷？”
老陈盯着儿子，看了很久，看得陈浩低下头。
“陈浩，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卖了这房子，你会接我一起住。”
陈浩张了张嘴，没出声。
“不会，对不对？”老陈笑了，笑得很苦，“李莉不会同意的。她早就嫌我碍事了。去年我住院，她来看了我一次，坐了十分钟就走。你当她真愿意跟我住一起？”
“她会同意的，我会说服她——”
“不用了。”老陈摆手，“房子我不会让。你们已经付了定金的那套学区房，我也劝你早点退掉，还能拿回点钱。”
陈浩猛地抬头：“您要**我们吗？小宝是您亲孙子！”
“所以我活该被赶出自己家？”老陈站起来，他比陈浩矮一点，但此刻的气势完全压倒了儿子，“陈浩，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房子，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卖。我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