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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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在他们眼里都不算。
刘梅走上台，把袁晴晴拉到身边。
袁晴晴穿着白裙子，头发烫过，手里拿着那张奖状。她没有看秦念。
周建国很快恢复笑脸，对摄影师说：“先拍照，别耽误大家吃饭。”
我上前一步，挡住镜头。
“奖状不是她的，照片不能拍。”
摄影师愣住。
袁晴晴的脸一下涨红：“秦念，**什么意思？我又没偷你的东西。”
秦念站在我身后，声音发抖：“那你知道原来名单是我吗？”
袁晴晴咬了咬唇，没回答。
刘梅立刻护住女儿：“小姑娘家家，别学**那套穷横。晴晴三年给班里做了多少事？文艺汇演、家长会主持、运动会后勤，哪样不是她？”
我说：“秦念也做了三年课代表。她每周给同学整理错题，竞赛资料都是她打印的。她不爱站在台上，不代表她不存在。”
有人嗤笑：“整理错题算什么贡献？”
我转头看过去。
那是家委会另一个家长，姓马。
我问他：“那给老师买酒算贡献吗？”
马家长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再说。
因为我想起了三天前那单外卖。
下午两点四十三分，金华酒店二楼茶室，订单备注写着：送到梅厅，不要敲门。
我提着两杯冰美式和一份水果盘进去，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袁志强的声音：“周老师，晴晴那事就拜托了。感谢费不走学校账，您放心。”
周建国说：“名单要改，得让秦念家里别闹。她爸送外卖，见识不多，给点面子就过去了。”
那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红榜就在眼前，我知道我没听错。
周建国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
他把奖状递给袁晴晴，故意提高声音：“来，晴晴，笑一下。优秀毕业生，实至名归。”
闪光灯亮起前，我打开手机录音。
我说：“周老师，三天前梅厅那单外卖，是我送的。”
周建国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
袁志强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我把录音界面亮给他们看。
“要不要我现在放给大家听听，什么叫感谢费？”
袁志强终于站不住了。
他绕过主桌，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
“秦海，你知道今天坐这儿的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