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第一，奖学金却给了同桌

要掉。
我把手机递给她：“你把这段备份到你的云盘，再发给我一份。还有成绩单、公示截图、竞赛证书，全部整理出来。”
秦念看着我：“爸，你会弄这些吗？”
我笑了下。
“我不会写漂亮文章，但我会看订单。哪单超时，哪单差评，哪条路堵，平台记得比人清楚。”
这几年送外卖，我学会了一件事。
有人可以嘴上不认。
但时间不骗人，定位不骗人，转弯的路线不骗人。
我把雨衣披到秦念身上。
“念念，爸不是要你和谁撕破脸。爸问你，别人叫错你的名字，你会答应一声吗？”
她摇头。
很轻，却很坚定。
我跨上电动车，带她回家。
雨点打在头盔上，噼里啪啦。
到小区门口时，我手机响了。
是周建国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
“明早九点，带秦念来学校。奖学金的事，学校给你们一个说法。”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
因为下一秒，班级家长群跳出一条新公告。
周建国发的。
“今晚个别家长情绪失控，影响谢师宴秩序。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下面第一条回复，是袁志强。
“支持周老师，坚决反对以穷闹事。”
秦念盯着那句话，忽然说：“爸，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把车停在路边。
雨水顺着头盔边往下流，流进我脖子里，很凉。
“念念，你记住。你出生那天，**疼了十几个小时，我在产房外面来回走。护士出来问孩子名字，我说叫秦念。”
她怔怔看着我。
我说：“秦是我的姓，念是**取的。她说，不管以后日子多苦，都要念书，念人好，念自己值得。”
秦念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所以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也不是别人觉得拗口就能叫错的。”
我重新发动电动车。
手机还在震。
群里那些话一条一条跳出来，像雨点砸在屏幕上。
我忽然意识到，真正的战场不是宴会厅。
是从这个群开始，他们要把我们父女说成不懂事的人。

05 家长群
我盯着“以穷闹事”四个字，看了很久。
秦念也看见了。
她把手机关掉，转身进了厨房。
家里很小，两室一厅，墙上贴着她从小学到高中的奖状。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