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另一个人的声音："真的假的？那他还能过政审？"
"现在**不让搞株连了嘛。"秦昊笑了一声，"不过你想想，爷爷因为工程的事坐了十二年牢，孙子又考进住建系统，这叫什么？这叫……"
他没说完，因为老郑从另一头走过来了。
"秦昊，科里的月报整完了没有？"
"快了快了，郑主任，我下午交。"
老郑哼了一声走了。
秦昊收了声，但明显还想接着说。
我转身从另一条走廊绕到了办公室。
坐下来之后我想了一会儿。
秦昊知道方沉渊的**，这不奇怪。**秦卫国当年和方崇山在同一个单位，这种事老一辈聊起来不可能不提。
奇怪的是他的态度。
不是好奇，不是同情，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嘲弄。
像一个人提起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丑闻时该有的表情。
可方崇山的案子跟秦卫国真的毫无关系吗？
我翻开笔记本，找到那一页。
方崇山时任质监站站长，秦卫国是副站长。案发后秦卫国作为证人配合调查，后来全身而退，甚至还升了一级。
一个单位的正副职，正职**，副职毫发无损。
这种事不是没有，但也不常见。
老郑敲门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贺局，政审面谈排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半开始。方沉渊排在第三个。"
"行。"
"还有件事。"老郑犹豫了一下，"秦昊好像在科里说了些方沉渊家庭**的事。我已经提醒他了，让他注意影响。"
"他说了什么？"
"大概就是方崇山坐牢那些事。传得不算广，但新人还没正式入职就被人扒底，不太好。"
我点了下头。
"你盯着点，别让这种话扩散。"
老郑应了一声走了。
我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秦昊急着散播方沉渊的家庭**，是单纯的八卦，还是有人授意？
**秦卫国退休好几年了，按理说跟新招进来的年轻人扯不上关系。
除非，那桩旧案里，有什么东西是秦卫国不希望被翻出来的。
**章
面谈安排在二楼的小会议室。
九点半，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
方沉渊穿了一身深灰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他看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