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边捡！”
他显然觉得我疯了。
可手还是很诚实，抱起两条**就跑。
赵屠户的剁骨刀砍在案板上，木屑飞溅。
我用灰袋撒了一把草木灰。
灰尘扑进他脸上，他动作顿了顿。
我趁机抓起墙上的屠刀。
重。
很重。
但能用。
小满从后窗钻出去，冲我喊：“掌柜的！”
我背起盐罐，拎着屠刀，怀里塞了油纸，嘴里还叼着一截麻绳。
赵屠户从灰里扑出来。
我往后窗一钻。
卡住了。
小满在外面瞪大眼。
我也瞪大眼。
半晌，他幽幽道：“掌柜的，我就说你少吃两顿比较好。”
我怒道：“拉我！”
他使出吃奶的劲，把我往外拽。
身后剁骨刀贴着我的鞋底砍下。
我半只鞋都被削没了。
人终于滚出后窗。
我们连滚带爬，沿着小巷狂奔。
赵屠户在后面撞墙追。
小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命重要还是肉重要？”
我抱紧**和盐罐。
“你这个问题，很没有穷人觉悟！”
我们逃回沈记粮铺时，天已经擦黑。
我把东西一件件摆在地上。
盐三罐。
**十二条。
猪血半桶。
屠刀一把。
油纸五张。
麻绳两截。
还有我被削掉半只的鞋。
小满瘫在门边，脸色惨白。
“掌柜的，我差点交代在肉铺。”
我把**挂上梁。
“但你没空手回来。”
他沉默片刻。
“好像也对。”
富贵走过来，在**下面转了一圈。
我立刻把它抱开。
“这个不能啄。”
富贵：“咯。”
我低头看着满地东西，忽然笑了一下。
这是困城第一次给我好脸色。
虽然它给得很凶。
第二段
小满偷肉，是在当天夜里。
他偷得很小心。
先假装帮我搬盐罐，再假装去后院倒灰，最后趁我给水缸换炭时，从梁上摸走了一小截**。
动作很快。
心思很细。
可惜他忘了，沈记粮铺如今有一件编内福器。
富贵。
富贵站在粮架上，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凄厉的鸡叫。
“咯——！”
我手一抖，半碗水差点泼了。
小满也一抖，那截**从袖子里掉出来，啪嗒落在地上。
小满看了看肉，又看了看我，脸上写满了“这肉自己想离开梁”。
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