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围城后，我把破粮铺开成福仓

贵从粮架上跳下来，昂首挺胸，像刚破了一桩大案。
我拎起那截**。
“解释。”
小满低下头：“我饿。”
“你今天吃了半块米饼，一碗粥，还舔了三回盐罐。”
他小声辩解：“我舔得很轻。”
我气笑了。
“你还挺有分寸？”
他不说话了。
我其实知道他为什么偷。
小满在街上饿惯了。
饿惯的人，看见吃的就想藏。
不藏，下一顿就没了。
可沈记粮铺不能这样。
这里的每一口吃食，都不是零嘴，是命。
我把旧账推到他面前，又拿来一块烧黑的炭条。
“算。”
小满茫然：“算什么？”
“一截**三钱重。切碎熬粥，可以给五锅粥添味。一锅粥，十个人喝了不会闹事。你偷这一截，偷走的是几个人的心安？”
小满愣住。
他握着炭条，迟迟没下笔。
我没有催他。
外头还有丧尸拖着脚步走过，门板被刮得轻轻响。
屋里只有破锅里粥水翻滚的声音。
半晌，小满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几个数。
他字写得丑，数却算得快。
算完之后，他脸色比刚才更白。
“能给五十个人添一口热味。”
“所以你偷的不是肉。”
我看着他。
“是五十个人今晚觉得自己还能活的那点念想。”
小满眼圈一下红了。
他咬着牙，没哭。
“我错了。”
“错了要罚。”
他抬头，眼神有些怕。
我拿起那截**，切成细丝，丢进粥锅。
肉香很快散开。
我说：“路小满偷肉，罚他今晚守前门，明日探路两趟。肉不归他，归大家。”
小满愣住：“你不赶我走？”
“赶你走，谁钻狗洞？”
他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
我又补了一句：“沈记粮铺不养闲人。但会干活的人，可以吃饭。”
人若只知道错了，会怕。
知道错在哪里，才会改。
小满站到门边时，手里还握着那张算账纸。
富贵走过去，又啄了啄他的鞋尖。
力气不大。
像是勉强原谅。
**日，铺外来了个抱着药箱的姑娘。
她是被丧尸追过来的。
一边跑，一边哭，一边骂。
“排队！我都说了排队！”
“你们生前抓药不排队，尸变了还不排队！”
“薛老药！你别追我了！我把药柜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