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亮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就好……"
"青黛，"虞听晚攥着那包证据，声音沙哑却坚定，"去帮我准备笔墨，我要写验尸格目。三日后，我要在及笄礼上，当着全京城的面，让死人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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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前一日，京兆府衙门前聚集了三教九流。
虞听晚一袭素衣，未施粉黛，将写好的验尸格目与采集的毒药粉末呈上公堂。主审的是京兆尹周大人，一个五十出头、在官场混了三十年的老油条。他看着堂下这个侯府嫡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周大人端起茶盏，语气敷衍。
"民女定远侯府虞听晚，告有人谋害庶妹苏锦瑟，栽赃陷害于我。"虞听晚跪得笔直，声音清冽如碎玉，"民女有证据，证明苏锦瑟并非溺亡，而是中毒身亡。"
满堂哗然。
周大人茶盏一顿："哦？你有何证据？"
虞听晚从袖中取出油纸包，在堂前展开："这是从苏锦瑟尸身指甲缝中采集的毒药粉末，经民女查验，乃西域奇毒牵机。此毒入体后，毒发迅速，全身肌肉强直性痉挛，窒息而亡。若将中毒者迅速投入水中，可伪装成溺亡。而民女记忆中推人入湖的时辰，与苏锦瑟实际死亡时辰至少相差两个时辰——民女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她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书："这是民女亲笔所书的验尸格目，详细记录了尸斑分布、胃内容物、指甲缝残留物等十一项尸表征象，以及推断的死亡原因与时间。请大人过目。"
周大人接过格目，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那上面写的什么"尸斑指压不褪色""胃壁黏膜出血点""指甲缝磷光粉末"，他闻所未闻，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专业与冷静，让他这个审了半辈子案子的老官僚都心生寒意。
"这、这些……你是从何处学来的？"周大人声音发颤。
"民女自幼喜读医书，又曾偶遇一位游方郎中，传授了些验尸之法。"虞听晚面不改色地扯谎，"大人若不信，可开棺验尸，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队玄甲卫簇拥着一辆玄色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