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晨两三点才到家的夜晚。
想起核心模块反复崩溃，他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通宵排查，早上六点终于定位到问题根源的那个瞬间。
想起周凯当面说他的方案“太理想化，根本跑不通”。
想起他顶着所有人的质疑，一个人写测试用例，三百多条，跑了七轮，用结果堵上了所有人的嘴。
原来，公司看到了。
他的眼眶热了。
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难堪。
他想起自己一大早慌慌张张跑去财务要退钱的蠢样子。
想起走廊里那些嘲笑声。
想起周凯那张脸。
想起自己对苏晓信誓旦旦说“绝对是搞错了”。
“对不起，我……我之前不知道。”
“没事。”小陈的语气平淡。
“但是，有个情况你得了解一下。”
她说出来的下一句话，让林远刚刚放下来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04 领导设局背后黑手
“这份通知，昨晚八点半发出的。”
小陈看着他。
“发给了公司高管组和各部门负责人。按流程，各部门负责人应该在半小时内转发给本部门获奖人员。”
林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部门负责人，没有把通知转给我？”
小陈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研发部的负责人是方建国方总，对吧？”
“对。”
“他昨晚七点在公司高管群里确认收到了这份通知。”
“但从系统**来看，他没有把这份文件转发到研发部的内部群。”
林远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方总收到了通知，但没有告诉他。
不是忘了。
是故意的。
“为什么？”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陈合上文件夹。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只负责薪酬核算和信息送达确认。至于你们部门内部的事，你得找你的直属领导。”
又是一个死胡同。
林远扶着椅子把手站起来。
“方总今天在公司吗？”
“一早请了假，说是出差。”
小陈顿了顿。
“不过他的出差申请是今天早上八点才提交的。之前排班表上，他今天应该在。”
这话说得很克制，但信息量巨大。
方总本来今天不出差。
今天早上工资一到账，他临时改了行程。
他在躲。
林远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