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昔日天才"，当着十三派宾客的面，颜面扫地。
他一招手，台下一名亲信弟子立刻上前。两人耳语几句，那弟子便高声扬声："今日问剑大典，苏师兄欲与诸位师兄师姐切磋，以问剑道——不知有谁愿上台一战？"
无人应答。
苏迟笑了笑，目光斜斜扫向沈听雪。
"沈师姐三年闭关，剑道想必有大成。何不上来，让师弟领教一二？"
四下目光齐齐汇于沈听雪。
她原本端坐于角落，听到此言，缓缓起身。
她未带剑。
她踏过台阶，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她的步伐不快，却让整座演武场都为之屏息。
走到台心，她停下，淡淡看着苏迟。
"苏师弟，三日前我便与你说过——你的剑，不是剑。"
苏迟脸色一变："你！"
"今日，"沈听雪声音清冽，"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是剑。"
她没有出剑。
她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苏迟周身的剑气、护体罡气、乃至他借以撑场的"凝玄丹"药力，齐齐溃散，化作一股黑红色的浊气，从他七窍之中喷涌而出。
苏迟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这一压，是镜照之力，照尽虚妄。
台下哗然。
"苏师兄怎么了？"
"那是……黑气？"
"是丹毒之气！"
方鹤鸣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沈听雪！你这是——"
"代阁主稍安。"沈听雪没有看他，只是垂眸望着跪在地上的苏迟，"我才刚开始。"
她伸手入袖，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记忆水晶，掌心大小，泛着淡淡的青光。
她将水晶举起，灵力一注。
水晶飞起，悬于演武场上空，瞬间投射出一片光影——
光影中，是一间幽深的丹房。 丹房中央，方鹤鸣正与一名黑衣人低声交谈。 黑衣人面戴银纹面具——那是北莽教的标记。 方鹤鸣递出一份名册，正是剑律堂失窃的那份根骨册。 黑衣人则递回三个玉瓶，瓶身上刻着"凝玄丹"三字。
光影一闪，又是另一幕——
云无衫的剑光与一道阴诡的暗影在丹房后山交手。 那道暗影背后，立着一个面色阴鸷的身影。 正是方鹤鸣。 他从背后偷袭云无衫，一掌震碎了她的丹田。
光影再变——
是宋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