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放血殉葬？庶女医妃杀疯了！

：“二小姐慎言！”
“我现在是宁王妃。”
林挽道：“你再叫错一次，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林忠下意识看林雪柔。
林雪柔眼圈更红：“妹妹，你非要这样吗？我今日不是来与你争执。我只是不能看你害人。”
她摇了摇听雨铃。
铃声又响。
“疼……”
“她拿血养过我……”
“她要我说谎……”
林挽看着那枚铃，终于明白林雪柔为什么敢来。
听雨铃认主，却被她用血术强行驯过。铃声能唤起萧无偃记忆里的旧事，却说不出完整真相。
至少现在，不能。
林挽没有证据。
她若当场说铃在喊冤，只会被当成疯子。林家最擅长的，就是把她的本事说成妖邪。
萧无偃忽然开口：“你说她害人，有何凭据？”
林雪柔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朝萧无偃福身：“小公子寒毒未除，今日又有热症反扑。若由妹妹继续用药，只怕凶多吉少。雪柔愿与妹妹当面一试。”
林挽看向她：“怎么试？”
林雪柔道：“小公子此刻寒热交替，若一炷香内能让他热退脉稳，便算医法有效。若做不到，就请妹妹交出药方与主母令，免得误了王府大事。”
她声音低下去。
“至于王妃之位，本就该由王爷亲自裁夺。雪柔不敢强求，只求王爷不要被一场替嫁误了终身。”
这话说得柔，却刀刀往林挽身上割。
替嫁，是林挽最大的把柄。
林挽看见厅里几个新提上来的管事互相交换眼色。
他们刚被她压下去，还没真心臣服。林雪柔带着圣旨，旧恩和林家嫡女的身份进门，只要她今天输了，昨日用算盘砸出来的威风立刻会碎。
阿木忽然咳了两声。
林挽低头，孩子额头滚烫，手心却凉得像浸在冰水里。
林雪柔确实挑了个好时候。
萧无偃看着林挽，像在等她反应。
他没有替她说话。
也没有拆林雪柔的台。
林挽读懂了。
他在看她值不值得继续合作。
很好。
她也不需要谁替她撑腰。
“可以。”
林挽道：“但我也有条件。”
林雪柔温声：“妹妹请说。”
“谁输，谁离开药房。日后小公子的病，不许再插手。”
林雪柔迟疑一瞬。
她这次来，要的是王妃位和灵童控制权。若输了药房，便等于被挡在阿木身外。
可她很快压下迟疑。
国师给的药在她袖中，只需一点，就能立竿见影。林挽再有本事，也赢不了。
“好。”
林雪柔道：“便依妹妹。”
萧无偃抬手。
谢临将香插上。
一炷香点燃。
林雪柔先上前。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小瓶，倒出一粒赤金色药丸。药丸一出，厅中便漫开一股辛烈药气。
林挽怀里的阿木颤了一下。
他身上的小衣忽然发出细碎的叹息。
“烫……”
“别给他吃……”
“吃了会醒，可会烧掉他的根……”
林挽按住阿木肩膀。
林雪柔看见她动作，柔声道：“妹妹不必紧张。这是国师府炼制的回阳丹，最适合寒毒入骨之症。”
“国师府？”
“王爷应当知道，国师医术通玄，宫中贵人皆受其恩。”
林雪柔把药丸送到阿木唇边，“小公子，吃下去便不难受了。”
阿木闭着眼，抗拒地偏头。
林雪柔的笑淡了一点，手指暗暗用力，捏住他的下颌。
林挽一把扣住她手腕。
“轻点。”
林雪柔抬眼：“妹妹，治病不能心软。”
“治病也不能把人当药罐。”
两人目光相撞。
林雪柔忽然松了力，眼中浮起水光：“我知道妹妹防我，可小公子的病拖不得。若今日因你拦我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林挽松开手：“喂。”
林雪柔眼底闪过得意。
药丸入口即化。
片刻后，阿木身上的寒意退去，脸上的潮红也淡了。原本紊乱的脉象竟真的稳了几分。
厅内几个管事低声议论。
“真退热了。”
“林姑娘到底是嫡女，又有国师府的药。”
“王妃方才是不是拦错了？”
林雪柔垂眸，掩住笑意：“妹妹，该你了。”
林挽没有急着上前。
看着阿木衣襟上的细线。那件小衣是云枝昨夜新换的，贴着阿木心口，最清楚他体内变化。
小衣又低低叹了一声。
“外头好了……”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