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像这样就能摸到我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认识我哥，不会嫁给他，不会……”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心里一酸。
顾薇薇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对不起的人。她真心对我好，我却利用了她的愧疚，策划了今天的死亡。
是的，我是故意的。
三年来，我每一天都在计划怎么离开顾衍，怎么让他痛苦。死亡是最彻底的方式，也是最后的报复。
我要让他记住，有一个叫苏晚的女人，死在他终于说“爱”的那一天。
“薇薇，别哭了。”我轻声说，虽然她听不见，“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利用了你。”
顾薇薇哭了很久，直到顾衍的车去而复返。
他换了身衣服，但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比刚才更糟。他下车，走到顾薇薇身边，把她拉起来。
“回家。”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哥！是你对不对？是你**晚晚的！”顾薇薇甩开他的手，声嘶力竭，“三年前你那样对她，现在又假惺惺地说爱她！你恶不恶心！”
顾衍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是为了救我才流产的！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做母亲的**！可你呢？你在陪别的女人！”顾薇薇的拳头砸在他胸口，“你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吗？她每天吃药，看心理医生，努力想走出来！可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我没有……”顾衍的声音很弱。
“你有！”顾薇薇哭着说，“上个月，你明明答应陪她过结婚纪念日，却临时飞去巴黎陪林楚楚看秀！上周，她发烧到39度，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开会，然后被拍到和林楚楚共进晚餐！”
“昨天，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问你能不能回家一趟，你说你很忙。然后呢？然后你今天突然跑来说爱她？”顾薇薇笑得比哭还难看，“哥，你的爱真廉价。”
顾衍站在雪中，一言不发，任由顾薇薇的拳头落在他身上。
“她今天约我吃饭，特别平静，还笑着说她放下了。”顾薇薇蹲下身，抱头痛哭，“我以为她真的走出来了……可她转身就走到马路中央……她是故意的，哥，她是故意的……”
顾衍的身体晃了晃，扶住车门才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