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洒在薄荷叶上，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昨天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她记得“前天”看到我出门。但前天是6月21日，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循环。对她来说……是第几次？
我决定主动出击。
七点四十五分，我在单元门口碰上了张姐。她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袋菜，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看到我，她笑了笑：“小韩，你今天起得真早，昨晚写稿又熬夜了？”
“没有，睡眠还行。”我故意看了一眼她的菜，“姐你买菜去啊？”
“对啊，中午包饺子。”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昨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是我记错了，可能把别人当成你了。”
她说得很自然，没有破绽。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手里的菜袋子上贴着标签：生鲜超市，6月22日。
“今天不是21号吗？”
“21号？”张姐愣了一下，低头看标签，笑道，“哎呀，超市机器调错日期了吧。”
她的笑很有问题，太用力了，嘴角的弧度跟平时不一样，像是刻意用力的假笑。我见过她真正的笑容——鱼尾纹会炸开，带着些细碎的羞涩，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今天的笑容没有鱼尾纹，只有收紧的肌肉。
她不是真的在笑，她在用笑容掩饰什么。
我假装不在意，跟她聊了几句就上楼了。回到家，我关上门，在日记本上记下：“张姐知道循环，她用一个假标签来测试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放下笔，翻开昨天的记录，突然发现日记本里多了一页。我明明记得昨天只写了三页纸，但现在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新的纸，还是我的手，写着：
“你已经看见门了。下一个天亮之前，你如果敢进去，循环就会永久**。”
我心跳猛地加速，拿起手机拍下这行字，又拍了日记本的厚度，确认页数没变。然后仔细看纸的材质——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因为边缘的撕痕还在。也就是说，是我自己写完这一页，然后贴回到日记本里的。
但我根本想不起来。
我坐在床上思考了十分钟，然后决定——按照纸上写的做。我必须进入那扇门，不管是什么结局，都比被困在循环里好。
但问题是，那扇门只有午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