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你不是还谈了几个意向客户吗？”
小美翻了翻手机，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全……全没了。”
通讯录里，那些她之前提过的名字，全部都变成了“已注销”。
头像全是灰的。
整个下午，小美都心不在焉。
我比她更慌。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我说的？
我说“他们消失”，他们就真的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这又不是小说，又不是电影。
可事实摆在眼前。
赵经理还没从医院回来，听说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就是说不出话。
小美的客户集体失踪，像被从这个世界抹掉了一样。
我试着说了一句：“要是业绩能自己完成就好了。”
什么都没发生。
我还活着。
客户们没自己送上门来。
我松了口气。
只是个巧合。
肯定是巧合。
下班前，小美把我拽到楼梯间，声音压得很低：“陈玄，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
我差点笑出来：“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不是，”她的眼神很认真，“你记得我早上在天台说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
“‘能让他们消失就好了。’”她一字一顿，“你说完这句话，他们就真的消失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别开玩笑了，”我干笑两声，“那只是巧合——”
“赵经理呢？”小**问，“你上午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她闭嘴的话？”
我没回答。
我没办法回答。
因为我确实说了。
小美看我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她抓住我的胳膊：“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甩开她的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随口说了几句话，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真的会实现？
我把头埋进双臂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塌。
小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你再说一句，让我听听。”
“说什么？”
“随便说，”她盯着我，“说一件你希望发生的事。”
我摇头：“不行，会出事。”
“试一试，”她坚持，“找个安全的东西试。”
我环顾四周，看到楼梯间角落有一个矿泉水瓶。
我说：“那个瓶子能自己飘起来。”
没用。
瓶子纹丝不动。
我松了口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