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我就说是巧合——”
话还没说完，瓶子突然自己跳了一下。
然后它飘起来了。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它拎到了空中。
它缓缓上升，悬浮在我面前。
我一个激灵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瓶子悬在那里，悠悠转了几圈。
小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没发出声音。
“停，”我说，“停下。”
瓶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墙角。
我和小美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传来同事的脚步声。
小美拉开门，先走了出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我跟着她回到工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回家的地铁上，我握着扶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想起小时候看的那些电影，那些拥有超能力的人，要么拯救世界，要么毁灭世界。
我算什么？
一个实习销售员，业绩垫底，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能一句话改变现实？
这能力能干嘛？
能让老板闭嘴？能让客户消失？
能让我不用再加班？
我想着想着，脑子里冒出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真的能一句话改变现实，那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不知不觉改变了什么？
还是说，这个能力是今天才觉醒的？
如果是今天才觉醒的，那触发条件是什么？
又或者说，我一直都有这个能力，只是今天才发现？
这些问题挤在脑子里，没有一个能回答。
到站了，我下车，往出租屋走。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两瓶啤酒。
老板娘认识我，随口问：“今天怎么这么晚下班？”
我说：“加班呗。”
老板娘笑了笑：“年轻人要好好干啊。”
我拎着啤酒走出便利店，夜色很深，路灯昏黄，街上没有几个人。
我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小美说，让我再说一句。
我刚才说了“瓶子飘起来”，它就真的飘起来了。
证明我确实有这个能力。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但我确实有。
我打开手机，想给小美发条消息。
结果我看到她的头像——那个举着咖啡比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