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话让她人间蒸发

待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
我嗓子发紧：“对不起……”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小美摆摆手，“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情况。你不觉得每次用完能力之后，自己都有点奇怪吗？”
她一说我确实感觉到了。刚才喊赵经理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一部分精力，骨头里透出虚乏感，就像高烧初愈时那种飘忽。
“规则世界属于‘世界修正者’。”小美靠在窗台上，半透明的身体几乎要和阳光融为一体，“我们这种人可以用语言改变现实，但每一次改变，都会消耗自己的存在感。用得越多，存在感越薄。”
她指了指自己：“你把我搞消失的那次，我的存在感直接掉了一半。现在我从规则间隙里出来，已经没办法完全恢复了。”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每说一句话，都可能把自己搞没了？”
“不是一句话。”小美纠正我，“是每一次触发能力。如果你乱用能力，总有一天你会彻底消失，就像你的那些客户一样。没人会记得你，连你自己都不会记得自己存在过。”
我忽然想到赵经理刚才那句“滚蛋”，如果我没改口，如果我真的说了“消失”两个字——
头皮发麻。
“那怎么办？”我声音都在抖，“我可以不用吗？我以后尽量不说话？”
“不能拒绝使用。”小美摇头，“这是规则。它会不断触发，你越压制，爆发越猛。就像高压锅，你捂着盖子硬撑，它迟早会炸。”
“那我该怎么做？”
小美站直身体，认真地看着我，那双半透明的手搭上我肩膀时，我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唯一的解法是主动引导。”她说，“把那些‘负面***’转化成‘具体可操作的指令’。不要想着‘消失’、‘滚蛋’这样的词，你要替换成‘走开’、‘离开这里’、‘闭上嘴’。越是精确的说法，规则越不容易歪曲。”
我努力记住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必须在24小时内学会控制。”小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否则……你会像我一样，被规则‘修正’。”
“修正？”
“就是被规则从这个世界的因果链里抹掉。”小美苦笑，“我不是从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