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知道。
### [天台上的修正者]
赵经理摔在地上的声音闷得像一袋水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傻了。我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发白的指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那一下，我差点**。
“赵经理？”小李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经理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倒是平稳。我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脸：“经理？经理你没事吧？”
她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
我正准备叫救护车，余光突然瞟到窗台上有个东西在动。
那是一只手。
半透明的手，五指张开，按在窗框上。
我猛地抬头，看见小美正从窗户外面的空气中钻出来——对，就是钻出来，像是从一个看不见的门里跨步走进房间。
“小美？”
她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办公室里的其也人还在围着赵经理转，没人注意到她。毕竟正常人不会往窗户上瞟，更不会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女人从空气里走出来。
“别叫那么大声。”小美拍了拍身上的灰，动作很自然，衣服表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刚从规则间隙里爬出来，累死了。”
规则间隙？
我刚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小美已经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圈：“你的存在感薄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又用能力了？”
“刚才……”我指了指地上的赵经理，“她差点**，我喊她回来。”
“你喊的是‘不要走’还是‘回来’？”
“都有。”
小美点点头：“难怪。规则是按字面解释的，你越是激动，***越多，它的理解就越扭曲。”她看向地上的赵经理，皱了皱眉，“她现在脑子里应该只记得自己摔了一跤，不会记得**的事。”
我盯着小美，注意到的全是细节——她的身体在下午的光线下隐约透光，能看见后面文件柜的轮廓。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问。
“因为你一句话把我搞人间蒸发，我只能在规则间隙里待着。”小美说这话时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连时间都不流动。我甚至分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