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剧本之下的华丽女王

重生!剧本之下的华丽女王

完杰 著 悬疑推理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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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苒,林梦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苏然苒林梦瑶的悬疑推理《重生!剧本之下的华丽女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完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坠落与归来------------------------------------------。,鼻腔里灌满了铁锈般的海水咸腥,耳膜被狂暴的风声与浪声捶打着,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密的雨珠像针一样扎在脸上,又冷又疼。但最清晰的,是背后那只手掌的温度——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是陆景行的手。那只手曾经替她拂去发梢的柳絮,曾经替她戴上订婚戒指,此刻正稳稳地、毫不留情地按在她的脊背上,用力——。,...

精彩试读

坠落与归来------------------------------------------。,鼻腔里灌满了铁锈般的海水咸腥,耳膜被狂暴的风声与**捶打着,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密的雨珠像针一样扎在脸上,又冷又疼。但最清晰的,是背后那只手掌的温度——干燥、温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是陆景行的手。那只手曾经替她拂去发梢的柳絮,曾经替她戴上订婚戒指,此刻正稳稳地、毫不留情地按在她的脊背上,用力——。,坠向漆黑的海面,悬崖上方的声音被狂风撕成碎片,但她仍然听见了。听见林梦瑶压低了嗓音的、近乎甜蜜的呢喃,像小时候她们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那样:"你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然苒,你终于……肯让给我了。"。她那个从小被她牵着手带大的弟弟,站在陆景行身侧,手里还举着那把黑色的伞。他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想拉住她,最终却只是把伞往陆景行那边偏了偏,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姐,你别怪我。"。。,苏然苒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不是骨头,是比骨头更柔软、更致命的东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看见悬崖上的四个人影被闪电勾勒成黑色的剪影。苏正国站在最前面,西装笔挺,他一生都体面,到最后一刻也不愿意弄脏袖口。李婉清在他身侧,用一方白手帕捂着嘴,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用力地、不计代价去爱的家人。,黑暗像一张温柔的毯子覆盖上来。苏然苒想,原来死是这种感觉,不疼了,也不冷了,终于……不用再讨好谁了。"然苒?然苒?",带着淡淡的铃兰花香——是李婉清惯用的护手霜的味道。苏然苒猛地睁开眼睛。,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看见自己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浅粉色的甲油,是上个月林梦瑶拉着她去做的。她记得这个颜色,因为那天她选了很久,最后还是选了林梦瑶挑的那款,她从来都选不出自己喜欢的颜色。"怎么站着就睡着了?昨晚又没休息好吧?"李婉清收回手,丝绸旗袍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宴,打起精神来。"
生日宴。
苏然苒的视线缓慢地扫过四周——宴会厅挑高极高,穹顶垂下的水晶灯数以千计,映得满室流光。长桌上铺着象牙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交谈,觥筹交错间,她看见了——
苏正国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和几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他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昂着下巴,那是他志得意满时的姿态。他今年五十三岁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鬓角一丝白发也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至少五岁。上辈子,苏然苒一直觉得父亲是完美的,直到被推进海里那一刻,她才忽然想明白——一个真正爱女儿的父亲,怎么会在女儿失踪三天后才报警。
她的视线继续移动。角落的甜品台旁边,苏子谦正低着头看手机,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母亲最喜欢的干净清爽的造型。他今年才十九岁,被苏家收养三年,已经学会了在这个家里生存的所有法则——永远安静,永远顺服,永远在最恰当的时机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感恩。上辈子苏然苒心疼他,觉得他命运坎坷,处处护着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直到他联合外人掏空苏家产业的那一天,她才明白,有些人的感恩是写在脸上的,贪婪是刻在骨头里的。
"然苒?"李婉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的,妈妈。"苏然苒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轻柔,温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意,是那个苏然苒会有的语气。她甚至微微笑了笑,将脸颊上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昨晚有点失眠,但没关系的。"
她的眼睛却在镜子里——宴会厅角落立着一面穿衣镜,镜中人穿着一袭香槟色的礼服裙,腰间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腰肢盈盈一握。长发挽成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落在颊边,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小巧。是她二十二岁的样子,是还没被海水泡胀、还没被鱼虾啃噬的面容。
重生。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苏然苒的心脏猛地抽紧了。她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从神经末梢一路窜上大脑。真的。是真的。
"梦瑶呢?怎么没看见她?"苏然苒听见自己轻声问。
"在那边跟人说话呢,也是,你们俩从小到大形影不离的。"李婉清笑着朝某个方向示意,"她今天来得可早,还特意给你带了生日礼物,这孩子,有心了。"
苏然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林梦瑶站在几步之外的落地灯旁,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长发披散,正歪着头和某位**说着什么,说到兴起处掩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天真又无害。她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舒服的长相,圆圆的杏眼,肉肉的鼻头,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梨涡。上辈子苏然苒最喜欢看她笑,觉得这个闺蜜像个小太阳,总能照亮自己心里那些阴翳的角落。
她们从初中就认识,一起写作业,一起追剧,一起熬夜准备**。苏然苒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她——暗恋的人,被父母冷落的委屈,对弟弟小心翼翼的好,那些连对着日记本都不太敢写下来的惶恐和不安。林梦瑶每次都抱着她的胳膊说"然苒你太难了,以后我来疼你"。后来,林梦瑶成了她唯一信任的人。
直到被推下海的瞬间,苏然苒才听见那句"你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那些年林梦瑶问她的每一句话、要她让的每一次机会、在她被父母骂过之后贴过来的那张温柔的脸,都有了新的颜色。
"走,妈妈带你去跟王伯伯打个招呼。"李婉清伸手来挽她。
苏然苒在母亲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手臂的瞬间,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是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来的,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嗡的一声,扩散出层层叠叠的涟漪。紧接着,视线里的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个人头顶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浮出一行行半透明的、流动着微光的文字。
苏正国头顶写着一行字:今晚必须敲定陆家的投资,她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李婉清头顶写着:等拿到陆家的注资,就把公司那部分烂账平掉,女儿嘛,养这么大总该有点用处的。
林梦瑶头顶写着一行更密的字:那条珍珠项链里掺了磨碎的虾壳粉,她过敏之后去不了医院了,今晚就让她"意外"摔在洗手间里吧,反正她从小就不太聪明。还有陆景行,聊了三个月了还不松口,要不要再推一把……
苏子谦头顶的字最短:看完这条消息就过去。姐,别怪我。
苏然苒的瞳孔骤然缩紧。
虾壳粉。她想起来了。上辈子这场生日宴上,林梦瑶送了她一条珍珠项链,她戴了之后不到半小时就开始浑身发*,喉咙肿胀,呼吸困难。她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结果那天宴会厅的洗手间恰好"坏了",她不得不去楼上的客房。然后在客房的走廊里——她撞见了陆景行。那个男人扶着她去了房间,给她倒了一杯水,水里泡了两颗白色药片。她那时以为那是抗过敏药。现在她知道那是***了。过量服用足够让她"意外"昏厥,然后在无人知晓的客房里躺到天亮。那时候她在哪?苏然苒的记忆回溯——她确实昏过去了,但醒来时陆景行不在,只有林梦瑶守在她床边,一脸焦急地说"吓死我了,你怎么对珍珠也过敏啊,以后再也不敢送你首饰了"。她那时还感动得眼眶发热,抱着林梦瑶说"梦瑶你真好"。
真好。
真好。
"然苒?"李婉清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皱了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苏然苒收回视线,垂下了睫毛。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又浮现出来,嘴唇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忽然觉得很冷,从脊椎最底部往上窜的冷,整个人像从深海里被捞上来一样,浑身湿透,寒意渗进骨髓。
但她还是笑了笑。
"妈妈,"她抬起头来,嗓音轻柔,"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能先让我喝口热汤吗?"
李婉清的眉头松开了,露出一个"算你懂事"的表情:"去吧,喝完过来。王伯伯那边不能等太久。"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从容而有节奏,是苏家**该有的步调。
苏然苒站在原地,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印。她没有立刻去找那碗热汤,而是转身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经过林梦瑶身边时,她甚至停了一步,微微侧过头。
"梦瑶。"
林梦瑶从和别人的交谈中转过头来,脸上是她惯常的、甜丝丝的笑容:"然苒!正说找你呢,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可好看了,你猜是什么——"
"珍珠项链?"苏然苒笑了笑。
林梦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立刻就恢复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怎么知道的!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猜的,"苏然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微凉,"梦瑶最知道我喜欢什么了。"
林梦瑶笑得眼睛弯起来,梨涡深深陷下去:"那是当然的嘛。"
苏然苒收回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落下,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鬼。但那双眼睛——苏然苒慢慢直起身,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漆黑的瞳仁——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冷得像淬了冰,沉得像深渊。
她活了。
她回来了。
这场生日宴上,所有人都在等她死。
而她——苏然苒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珠,对着镜子,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唇角——要让他们每个人都活着,然后一个一个地,亲手碾碎。
洗手间隔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然后是冲马桶的按钮声。隔间的门推开,走出来一个女人,年轻,穿服务生的制服,端着空了的托盘,看起来是哪个包间的服务员过来摸鱼休息。她看见苏然苒站在镜子前,愣了一下,赶紧点头:"苏小姐好。"
苏然苒转过头来,神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婉柔和,甚至带着一点歉意:"不好意思,我用了很久吗?"
"没有没有,"服务生连忙摆手,端着托盘快步往外走,"您慢慢用。"
门打开又合上。
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苏然苒垂下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的手心里——四个深深的月牙形血印,正慢慢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她拧开水龙头,将手伸到水流下,冰凉的液体冲刷着伤口,带着**一样的疼。
她抬起头,又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那个曾经卑微讨好的、渴望被所有人喜欢的、不敢对任何人说"不"的苏然苒,已经死在那片冰冷的海水里了。站在这里的,是她,又不再是她。
"系统?"她轻声开口。
意识深处传来那个滴水般的涟漪声,紧接着,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她视野边缘——
剧本系统已激活。当前剧本库:初级。**看目标人物当前行为逻辑与潜在台词。下一阶段解锁条件:复仇进度达20%。
苏然苒关掉水龙头,抽了一张擦手纸,慢慢将手上的水渍和血迹一并擦拭干净。然后她把那张纸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那就开始吧。"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轻快了些,宾客们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苏然苒穿过人群,目光平稳地从一张张脸上掠过——苏正国还在和王伯伯谈投资,李婉清站在旁边陪笑,苏子谦终于收了手机,正在往她这边走,身后跟着陆景行。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白金袖扣,是她去年生日送的。他望向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嘴唇微微扬起,是那种能让任何女孩心跳加速的笑容。
上辈子的苏然苒会心跳加速。
现在的苏然苒只是停下了脚步,在他走近之前,先一步看向了苏子谦。
"子谦。"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你今天怎么一直看手机?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
苏子谦的脚步顿了一下,年轻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他垂下眼睛,声音带着一贯的乖巧:"没什么姐,就是学校那边有点事,已经处理好了。"
"是吗?"苏然苒伸手,替他整了整歪了一点的领结,动作轻柔又自然,就像上辈子她做过无数次的那样,"那就好。有什么事要跟姐姐说,别一个人扛着。"
苏子谦的喉结动了动:"嗯。"
陆景行已经走到了近前,自然地伸手去揽苏然苒的腰:"小苒,今天生日快乐。我有个礼物想单独送给你,等宴会结束——"
"景行。"苏然苒侧身避开他的手臂,动作幅度极小,不仔细看甚至发现不了。她仰起头,微笑地看着他,嗓音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风:"今晚宴会结束后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礼物……改天再看吧,好吗?"
陆景行愣了一瞬。
他大概从来没被苏然苒拒绝过,哪怕是这种最轻描淡写的拒绝。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柔顺从的桃花眼里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但他说不清是什么。
"……好,"他点了点头,很快又恢复了从容的笑容,"那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看了告诉我。"
苏然苒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走过铺着红毯的长廊,经过那面穿衣镜时脚步微微一顿。镜中人香槟色的裙摆轻轻曳地,腰肢纤细,脊背挺直。她的脸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躲闪了。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轻轻响了一声——
复仇进度:3%。
苏然苒没有停下脚步。
她走向了那碗热汤的方向,步履平稳,脊背笔直。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而她——苏然苒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冷而锐利——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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