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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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小陈！"赵大爷在楼下喊，声音都变了调，"你下来！快下来！"
我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
"赵大爷，您说明白，404怎么回事？"
"三年前......三年前就没了......"赵大爷的眼神躲闪，灌了口劣质白酒，"别问了，凌晨两点，阳气弱，快走吧......"
我还想追问，他已经把保安亭的窗户关了。
我骑上电动车，手还在抖。
打开手机，我截了图，发在骑手群里："14号楼404，有人送过吗？"
群里平时最活跃的十几个兄弟，突然安静了。
半晌，有人回："默哥，14号楼哪有404？一楼往上数是3楼，然后直接5楼啊。"
"对啊，那栋楼就没有4层，开发商忌讳。"
"你糊涂了吧？"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不对。
我点开系统**，那笔订单还在，状态是"已完成"，评价五星，客户ID：婉婉不想加班。
我点了进去。
历史订单里，赫然显示着三个月前的记录——同一栋楼，同一个门牌号，同一个ID。
我截了图，私发给一个关系好的兄弟："帮我看看，这单你能看到吗"
三秒后，他回了："啥也没有啊？默哥，你发空气呢？"
空气？
我盯着那张截图，赵大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三年前就死了......"
可如果404不存在，我刚才送的是什么？
那碗螺蛳粉，那扇门，那只手，难道都是假的？
不，我的嗅觉不会骗人。
我闭上眼，回忆刚才那碗螺蛳粉的气味信息。
酸笋、腐竹、酸豆角、辣椒油......还有一股......等等。
我猛地睁开眼。
那股味道里，少了一样东西。
一份完美的、加辣加臭的螺蛳粉里，竟然没有花生碎的香气。
而订单备注上，明明写着的是"不要花生碎"。
可这家店的招牌配方，花生碎是默认加在汤底里的。
如果客户不要，商家会在汤底中额外添加花生碎口味的替代香料，用来平衡口感。
但我刚才闻到的那碗，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与花生相关的油脂香气。
那不是这家店做出来的东西。
那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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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故意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