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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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用来对付他那个不好糊弄的妈。
"顾言舟。"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你不是顾氏的继承人，你会不会嫌我穷？"
他皱眉。
"你说什么呢？"
"回答我。"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那种人。"
"是吗？"
我笑了笑。
"那如果是我比你有钱呢？"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
"你比我有钱？"
那个笑容。
我记住了。

"开玩笑的。"我说。
他松了口气。
"你吓我一跳。"他又笑，"行了，别闹了。咱说正事，明天几点去民政局？我查了，早上九点开门，咱八点半到，排个前面。"
他走回桌边，开始收那些文件。
"这些东西我带回去，回头办交接。房子车子都过你名字，股权的话慢慢来，这个要走流程。"
他说得有条有理，像在安排一场项目交接。
我站在窗边，没动。
"对了，你把租房合同找出来，明天领完证咱直接来退房。押金八百，能退就退，退不了也无所谓了。"
他弯腰收好文件袋，拉上拉链。
"嗯，还有一件事。"他把文件袋放回公文包，"我爸想在领证之后安排个家宴，就家里人，不铺张。你准备一下，可能下周。"
家宴。
顾家的家宴。
他还没告诉父母我长什么样，就已经安排家宴了。
"**也来？"
"当然。全家人都来。"他说，"我爸说简单吃个饭，认个人就行。"
"认个人。"
我重复了这三个字。
他没注意到我的语气。
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放心，到时候我全程陪着你。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什么都不用管。"
他最后一句说得很轻松。
像吩咐助理准备会议一样轻松。
"顾言舟。"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去呢？"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意思？"
"我说万一。万一我不想去那个家宴，不想住滨江一号，不想坐保时捷。"
"你疯了？"他笑了，"谁不想住二百八十平的江景房？"
"我不就不想。"
"小晚，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笑容消了。
"我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