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每晚接到我的劝离电话，可我正在深山断网

？"
我心里一沉。
她知道我在山里。
也知道我回不来。
那每天跟她打电话的那个"我"，是怎么解释自己身在何处的？
"瑶瑶，我昨天刚出基地。过去一年我没有打过任何电话给你。"
宋瑶攥紧文件，手指在发抖。
"可是那个人说的所有事，都是只有你才知道的事……"
"她知道我们小时候在哪条巷子里玩，知道我左肩上的胎记，知道你叫我瑶瑶的时候会拖长第二个字的音……"
我的后背发凉。
这些细节，确实只有我知道。
但如果有人翻过了宋瑶的手机，看过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和语音，这些细节并非不可获取。
我看向贺铮。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了，也没有委屈了。
那一刻他的表情是空白的，完全空白。
这种表情我只在基地的案例档案里见过，叫做"面具脱落间隙"，当一个长期伪装者的所有预设剧本被打断时，大脑需要零点几秒来决定切换到哪一副面孔。
宋瑶手里的文件散落在地上。
我看到了最上面那张纸的标题，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而协议书背面，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潦草而仓促。
"听雨，如果你能看到这张纸条，帮我查一下那个房间。我不知道他在里面藏了什么，但我每次靠近那扇门，他都会……"
纸条断在这里。最后几个字被水渍模糊了，像是泪水。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写着："深山重案行为研究基地首批成果公布，核心团队负责人沈听雨博士系最年轻犯罪心理画像专家。"
贺铮也看到了这条推送。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变了。
11
宋母抢过宋父的手机，盯着那条新闻，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犯罪心理画像专家？"
我没理她，蹲下身捡起宋瑶掉在地上的纸条。
"瑶瑶，这个纸条你什么时候写的？"
宋瑶的声音很轻。
"今天早上。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之前写的。"
"我本来想塞进你的信箱，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夹在协议书后面了。"
"我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
我站起来，看向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密码锁的门。
"贺铮。"
他后退了一步